她笑著拍拍賀瑩的肩膀:“賀瑩同志,我怎麼瞧著你有點害怕呢。”
“這是,做了虧心事?”
她湊到賀瑩身邊似笑非笑,說了一句:“擔心我們找上門?”
鍾曉柔看到俞菀卿帶著人出現時也大吃一驚,隨後想到養父母,哥哥嫂嫂出現,這一切都好像有一雙手在背後推動一切。
她看向文政,看向俞菀卿,好像明白一些事。
那些資料都是俞醫生給自已看的,現在她卻帶著人出現,推翻自已的懷疑。
不但如此,她反而找上賀瑩。
這一刻,鍾曉柔有種自已成了俞菀卿手裡的一枚可以撬動一切的棋子。
而她現在出現,就是來終結一切。
文朝陽退後兩步看向自小相識,陪伴自已成長,和自已結為夫妻,生兒育女的賀瑩,他沉默良久,這才艱難問了一句:“是你做的嗎?”
賀瑩震驚看向文朝陽:“你瘋了嗎?為什麼要把這樣的屎盆子往自已媳婦頭上扣?”
“文朝陽,你若不想過了,那就直接說,何必這樣汙衊我。”
文朝陽呵呵冷笑:“我汙衊你。”
“那你說說,為什麼俞醫生會找上你?”他看向俞菀卿:“你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俞醫生。”
賀瑩解釋:“我認識俞醫生,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找上我。”
“當年母親懷著姍姍時我才多大?還有我怎麼知道母親有一個兒子?你憑什麼不相信我。”賀瑩越說越生氣,甚至有種所嫁非人的感覺。
“文政同志,你確定要因為這樣一個人而傷自已的女兒?”俞菀卿似笑非笑說了一句:“如果今天這件事不弄清楚,姍姍大概會恨你一輩子。”
“畢竟,一個傷害自已的父親,如同仇人,可能是不死不休。”
她看向鍾曉柔:“你和鍾曉柔同志也許會死生不復往來。”
這兩句話好像戳中文政的心窩子。
他看向鍾曉柔,發現她看著自已的眼神帶著仇恨,恨不得生啖其肉。
如果這樣的眼神不但出現在鍾曉柔眼裡,還出現在女兒眼裡。
他已經不敢往下想。
他沉默片刻,緩緩道:“不是我做的。”
“當年我知道時已經遲了,藥物已經傷害了曉柔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說完後他看向俞菀卿:“俞醫生,想必也是你發現姍姍身體的不對勁,所以才會有我家今天這一場戰爭。”
俞菀卿不閃不躲,直接對上文政的眼神,她點點頭:“的確如此。”
“也是你給我媳婦錯誤的資訊,讓她以為是我做的,你想要攪渾我家的水,好查清整件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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