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共同面對非常貧瘠的生活
說到把戀愛的細節告訴別人, 上次顧思成在酒吧特意約了幾個朋友出來說,他這才是把什麼事情都告訴別人吧?
梁吟望著顧思成,目光帶一點點詫異, 張了張口,但有口說不出。
“你說話啊阿吟!”
他們邊吵邊往電梯裡走, 顧思成的語氣是電視劇裡“老公你說話啊”的語氣。梁吟認真盯著上升的數字, 好像這個很好看一樣。
她站在數字前的角落裡,顧思成從她身後移到她旁邊, 湊她耳邊鍥而不捨地問:“她罵我你怎麼都不幫我說話啊阿吟?”
兩個人出了電梯走上樓道, 顧思成依然在用裝模作樣的語氣“質問”梁吟。房門開啟又合上,梁吟一下子就不忍了,把顧思成推到牆邊, 顧思成被箱子絆到又站穩,腿有一部分靠在箱子上,上身無依靠地後仰著。他望著梁吟,眼神是平穩的詫異, 剛剛問梁吟這麼多次恐怕只有第一次是真情實意,其它都是逗梁吟的。
梁吟笑了一下,顧思成覺她這笑怪“輕佻”, 像惡霸欺負柔弱已婚人士。心卻熱熱暖暖的,她衝自己笑得真好看。
梁吟上前一步擠著顧思成, 兩人下身貼合在一起,顧思成移開目光垂眼,下瞬梁吟扯著他耳朵將他腦袋拉回自己唇前,對著被掐得紅豔柔軟的耳朵說:“上次在酒吧, 是誰津津有味地說跳橋認識、出租屋囚禁、小超市大雪天相愛、十年喜慕的故事?”
她自曝了。
顧思成果然立刻就反應過來,“哇, 你監聽我?”
顧思成眼眸亮晶晶的,不僅沒有生氣,唇瓣還笑著。
梁吟說不準這是不是也是顧思成誘導她講出來的,不然他為什麼要一路上重複那句“你把我們的事告訴別人”,況且顧思成之前就懷疑她是怎麼恰好“救”到被人下//藥綁走的他。
梁吟想他是不是不信任自己懷疑自己,又看顧思成現在這副任睡任玩恨不能不穿衣服躺床上等她回來的“不值錢”模樣,覺得他都被自己玩成這樣了他肯定信任自己。
梁吟決定不和他繼續吵信任問題,應道:“是,我監聽你。”
顧思成身下抖了一下,面上不顯,但喉結滾動,舔了舔唇,眼睛裡有精光,覺得爽了。
梁吟掐著他後脖頸讓他低頭到自己臉前,說:“我就算給家裡裝一個監控看著我的貓貓吃飯換衣做任何事,那你也只能受著。更何況你是揹著我出門,我想知道我的貓貓做了些什麼,我裝監聽器怎麼了?”
“不怎麼。”顧思成渾身都有興奮感,抑制不住筋脈“簇簇”地跳動,他完全不介意梁吟的監聽,這是梁吟在意他的表現。但他還是垂下眼,裝作難過,“你居然對我做出這種事,你得補償我。”
梁吟清晰明顯地看出他興奮開心但就是要逗自己,竟然沒有“被耍了”的感覺,梁吟用上力氣按揉他喉結旁邊的皮膚,順著往下問:“怎麼補償?”
熱意順著身子流到大腦,梁吟一瞬意識到自己也興奮開心,這大概是情侶間愛玩的情趣,事實不重要,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顧思成毫不客氣,摟著梁吟腰身挨近她耳邊,說:“你自己掰//開//腿,給我玩玩。”
梁吟預想到了,他絕對開黃腔,畢竟腦子裡好像除了黃沒有其它東西。梁吟挺平靜地說:“嗯,那以後這件事翻篇,你不許再拿出來和我說。”
她有樣學樣,用的是顧思成和她說的句式。顧思成更開心了,笑著哼道:“嗯。”
他手穿過樑吟膝窩即把她抱起來,兩人一路躲避狹小空間的“路障”去到更狹小的衛生間,好像都成了急躁躁的色鬼,洗澡動作都很急,洗了一會兒就成了顧思成幫梁吟洗,梁吟幫顧思成洗,他們在冒著暖意的小空間裡肆意地觸碰和清理對方,好等一會兒享用對方,過程中都很開心及期待。
到床上廝磨了好一會兒,顧思成忽然杵著頭看旁邊的梁吟,道:“我想了想,這就夠彌補我被監聽受到的傷害麼?我覺得不夠,這不是我們日常都要做的麼?這能算作補償麼?”
“你簡直像嫖了反悔不想給嫖資,”梁吟道,“你不是答應我說以後不拿出來和我計較了?”
顧思成眉目揚著,手指圈圈地把玩梁吟中長的頭髮,指背不時曲起觸碰到她的臉頰,哄問道:“那不能給我一次反悔的機會麼?”
梁吟本來覺得也沒什麼,都是情趣,但微微一動雙腿就疼得發酸,忍不住道:“你都吃完了你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