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一提到沈知行,安燃的身體就僵硬了,那男人令他莫名的在意,也隱隱能感覺到威脅。
江楠也感覺到了,她戳了戳安燃的胸口:“你幹嘛?”看他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江楠也不高興了,“哼,你是不是又自己在腦補什麼莫名其妙的劇情?”
安燃圈著她的腰:“我有嗎?”
江楠道:“既然沒有,你為什麼這麼在意沈知行?”她開始翻舊賬,“你還冤枉我,我等了你那麼久……”說到這裡,那股本來已經消散掉的委屈忽然又湧上心頭,她眼眶紅紅的又要掉眼淚。
安燃看不得她這樣,連忙抱緊她又親又哄的,見她眼淚掉得更兇了,忍不住嘶了一聲,抓抓頭,然後伸手掏了掏放在沙發上的包,變戲法摸出一樣東西遞到她面前。
江楠的眼淚立刻就停了,呆呆地看著手上這一面黃澄澄的“牌子”,很重,大概有兩斤左右的樣子。
安燃見她呆了,颳了刮她的鼻子,寵溺道:“喜歡嗎?一千克的黃金。”
她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真是金子嗎?”就想上嘴咬一口。
安燃啼笑皆非:“當然是真的,你掂掂重量。你喜不喜歡?”
豈止是喜歡!她握著手裡沉甸甸的金條,本來扁著哭泣的嘴角怎麼壓也壓不住地要往上揚,先悲後喜兩種情緒轉換得太快,讓她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顯得有點滑稽。
她一雙沁滿了淚水的眼睛委屈巴巴又充滿欣喜的樣子,壓也壓不住,安燃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咬了她一口:“小財迷,這麼喜歡啊。”
簡直狂喜好嗎?原來送禮送到人心檻上是這種感覺啊,江楠也顧不得他笑話了,仔細翻轉打量著這塊重達兩斤的金條,跟她手掌差不多長,怎麼看怎麼喜歡,是誰說金子俗氣的?餘生請多用金條砸她。
安燃收緊手臂,眼帶揶揄地看著她:“不生氣了?怎麼樣,這賠罪的禮物還滿意嗎?”
她臉紅了,目光游離不敢看他,唇邊的笑怎麼壓都壓不住,想躲開不敢看他,卻被他扶住頭怎麼也躲不過去,她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主動親了他一口,埋首在他頸窩處小小聲地說了一句:“滿意~”
真是小財迷,安燃被逗得哈哈大笑,手又往包的方向挪動了一下,伸到一半又改變主意了。算了,剩下那兩塊等哪次惹她生氣了的時候再拿出來哄她好了。
這是他離開淘金場的時候聶先師扔給他的金砂,總共六斤多,他找人融了三塊重一千克的金條,本想一次性都送給她,但見她收到一塊已經欣喜成這樣了,他靈機一動就把手縮回來了。這可真是免死金牌了,有這兩塊黃金在,相信江楠一定不捨得氣太久的。
江楠拿著金條雖然很高興,但第一次收男朋友的禮物就這麼貴重,也有點不安:“你這牌子連標記都沒有,哪裡來的呀?”
安燃就摸摸她的頭:“放心,這可是我的老婆本,掏空了身家都要送給老婆的。”
兩人膩歪了好一會兒,江楠趴在安燃身上昏昏欲睡,安燃本想著兩人分別這麼久好好親熱一下的,看她累成這樣,又有點不忍心。算了,反正這次集訓結束,他的時間就自由了,不急在這一晚。
兩人洗漱完畢躺床上的時候,安燃見她累得都睜不開眼睛了,卻仍是強撐著想跟他說話,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親了親,低聲道:“睡吧,我放四天假呢,明天開始我送你上下班。”
江楠半趴在他身上,從枕頭下摸出一個小小的三角明黃錦囊:“這個給你,你帶在身上,保平安的。”
安燃有些好奇地接過:“平安符?你也信這玩意兒?”
江楠嘟嘴:“不許說。”
她見安燃臉上還笑眯眯的,顯然不相信這種東西,她枕著他的胸口,小聲道:“很靈的,我大年初一的時候去雍和宮親自求的,這裡面就寫著你的名字。”
安燃覺得心軟軟的:“你怎麼會想到去求這種東西?”
江楠緊扣了一下跟他握在一起的手:“我大年三十的時候做了個很不吉利的夢,夢見你回來看我了,然後又渾身是血……我嚇壞了,聽說雍和宮的平安符很靈,我就去求了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