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都是手腳麻利的人,很快就把一個個箱子拆開,把東西一一歸置好,原本空蕩蕩像樣版間沒有煙火氣的房子擺上了日用品後顯得更加溫馨了,也沾染上了煙火氣。
臥室裡的衣櫃不是很大,因為江楠隔了一間房做衣帽間,因此她只放了一些家居服睡衣之類的,外穿的衣服全都掛到了衣帽間,只是她包包衣服鞋子都不多,安燃更少,所以放進去後顯得空蕩蕩的。
田媛嘖嘖搖頭:“你才幾件衣服啊做這麼大間衣帽間?真是浪費。”
江楠笑眯眯道:“現在是沒時間去購物,等我以後有空,也更有錢了,肯定是要把它填滿的。”
填滿?田媛咋舌,這麼大間房填滿需要多少衣服?她打算穿一件扔一件嗎?
兩人正聊著,咣噹一聲碎碗的聲音傳來,江楠跟田媛互看一眼,連忙跑出去,只見安燃正蹲在地上撿碎片,見到江楠出來,他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她:“我打碎了碗。”他隱約覺得喬遷新居打碎碗不太吉利。
朱傑拿著鍋鏟在一旁看著有些著急的樣子,田媛跑去了陽臺拿了掃把跟簸箕進來:“來來來,別撿了,我掃走就好。”
江楠拉起安燃安慰他:“沒事,剛開始洗可能不太熟練,下次小心點就好了。”
還有下次?!安燃睜大了眼,有些幽怨地看著她,苦工重活他都沒二話的,這種細緻的家務活真的不合他胃口。
江楠就拍拍他的手,接過了他沒完成的工作。
流理臺的碗碟東一個西一個放得到處都是,流理臺上全是水漬,江楠跟田媛麻利地收拾著,一人洗菜一人切,廚房的工作很快就井井有條起來。
新家的灶臺是雙灶,又寬又方便,朱傑愛得不行,大顯身手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末了興致勃勃跟田媛商量道:“以後我們家也照著這個樣式設計,真好用,兩三個人站著也一點都不擠。”
不僅如此,到了吃飯的時候,小寶玩得太高興,是朱母硬抱上來的,進了門還在那裡哇哇大哭,小手不停地指著外面要出去玩。
平時他只能跟著朱母在小院子裡活動,偶爾去鄰居家串下門,小夥伴很少,可這邊大花園大草坪,還有很多兒童遊樂設施,最關鍵的是有很多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子,大家聚一堆立刻就玩得昏天暗地,小寶從來沒跟這麼多小夥伴一起玩過,就算朱母嘴裡的大雞腿都哄不回來,被強行抱走的時候哭得特別傷心。
田媛心疼地接過小寶,努力哄兒子去了,小寶眼睛淚汪汪的,被媽媽摟著安慰,總算是平靜下來一點了,嘴裡還結結巴巴地委屈道:“媽媽……要玩,要玩。”
田媛連忙哄他:“好好好,我們先吃飯,吃完飯再下去玩好不好?”
安燃站在一旁看著小寶,眼裡露出羨慕的神色,悄悄地瞄了一眼江楠的肚子,不知道這個月能不能有好訊息?
還好小孩子的注意力轉移得很快,等香噴噴的飯菜端上來放到他的面前,他立刻就努力埋頭吃了起來。
小傢伙養得很好,一點也不嬌氣,不到兩歲就已經能拿著一隻雞腿小口小口地吃得滿臉是油,田媛偶爾塞給他一口飯也都張嘴吃了,吃完雞腿,又吃了好幾片青菜,一點也不挑食,安燃的目光一直盯著他捨不得移開,眼神很溫柔。
江楠也發現了,她知道他的想法,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
吃完飯後田媛跟朱母悄悄說了今天摔碎碗的事:“今天遷新居,是不是不太吉利?要不要燒個香什麼的壓一下?”
朱母連忙道:“要的要的,我來我來。”她是長輩,壓得住。說著,她讓朱傑先帶著小寶,自己忙忙地出去了。
不一會兒手裡拿著根帶葉子的甘蔗,還提著個袋子回來了,袋子裡有裝了米的碗,還有一把香,一瓶酒,幾個小杯子還有幾個紅包袋。
帶葉子的甘蔗放到陽臺,裝了米的碗上插三根香,然後放在摔碗的位置,倒了三杯酒,還把紅包袋放在旁邊拜了拜。
安燃看著新奇,悄悄問江楠:“這是在幹什麼?”
江楠把狐疑的目光看向了田媛,田媛一笑:“請灶神,遷新居沒請灶神,所以才摔了碗。”
安燃訕訕地,半晌無語,江楠抿了嘴看著安燃笑,還有這說法?這碗確定不是安燃沒幹慣家務活才摔的?但見朱母嘴裡念念有辭,神態很虔誠,她也還挺感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