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區後面就是山,本來人口就不密集,再加上現在家家戶戶都在忙著準備過年,通往山上的小徑一個人也沒有。
安燃就要拉著江楠去爬後山:“天放晴了,山上有雪,景色肯定很好,我們上去看看。”
江楠為難地看了一眼腳上的高跟鞋,雖然這後山看著不高,也修了階梯,但她這鞋子怎麼爬?
安燃輕笑:“穿這種鞋出來,吃苦了吧。”在她面前蹲了下來,“快上來,我揹你上去。”
江楠退後了一步,這山雖然看著不陡,但她好歹也是個成年人,再加上這一身的衣服鞋子,重量可不輕:“開什麼玩笑?揹著我你上得去?”
安燃嫌她磨嘰,一個反手就把她背到了背上:“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江楠特別怕摔下來,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在他勻速而輕快的步伐中為難:“累不累啊?不然你放我下來好不好?”
他的雙手牢牢地兜著她的腿:“別緊張,也別小看你男人好嗎?”
走到半山腰,安燃的呼吸也慢慢粗重起來,額上也開始冒汗,江楠有些心疼地幫他擦汗:“放我下來,我慢慢走好嗎?”
他回頭看著她笑,眼裡有光:“不好,自己媳婦都背不動,還算什麼男人。”
可也沒有這樣揹著她爬山的呀,江楠一邊心疼他,一邊心裡又覺得甜甜的,見他一直在堅持,她輕輕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全身都放鬆下來。
總算是爬到了山頂涼亭,安燃額上汗如雨下,可放她下來的動作很輕柔,江楠掏出紙巾給他擦汗,大冬天的,累得臉紅紅的。
安燃擦完汗,拉著她看山下的風景。剛下完大雪的玉泉山銀妝素裹,常綠灌木在大雪的對映下顯得有點灰撲撲的,隱約露出別墅群的邊邊角角。
這裡的環境比什剎海那邊還要好,安靜、清幽,遠離熱鬧喧囂的人群,很容易讓人放鬆下來。
她著迷地看著山下的風景,安燃問:“知道哪一戶是我們家嗎?”
隔了那麼遠,還真認不出來了,她胡亂地指了一個幢:“那裡嗎?”
他笑呵呵的,把她的手平移了三十度:“那裡。”
她看著那有些眼熟的屋頂笑了開來,安燃又握著她的手指平移了三十度左右,指向一處不遠處的三層小房子:“看到那座毛坯了嗎?”
她點了點頭,在一眾紅牆綠瓦的別墅裡,灰撲撲的毛坯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安燃含笑道:“那也是我們家的房子,只是沒有裝修。”
他滿含暗示的目光看著她:“這房子就等著你設計裝修了。”
她一下就反應過來,這是他家給他準備的婚房,而她又剛剛好是一個設計師。
安燃看著她的目光很灼熱,知道她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現在兩人成婚就只差一個契機。
江楠覺得心跳得有點快,想起今天安若愚的態度,那層淡淡的陰霾又湧了上來。
有風吹了過來,安燃察覺到風有點涼,摸了摸她的手,有點冰,解開大衣的扣子把她包了進來:“可惜我明天沒空,要讓你一個人過除夕了。”語氣有點遺憾,又有點心疼,心裡又期盼著,若是明年他們能結婚,就能一起守歲過年了。
這邊的風俗是除夕掃墓,明天他要帶著家人去英靈山祭祀,不能帶上她,那裡離B市有點距離,又是過年的時候,路上每年都會堵車,估計一來一回都半晚上了。
他低聲問:“你要去田媛家過除夕嗎?”
田媛的確邀請了她過去,但她今年有別的安排:“朱傑也是剛回,我今年不打算去打擾他們一家團聚了,橫豎也不過是一天,我另外約了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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