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燃這邊的錢要怎麼處理呢?剛開始她是打算以他入股的形式購買商鋪,到時給他分紅,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好像不是很好,安燃是因為信任她才把錢交給她,而他是對經商不感興趣的,她強行給他配股對他並不公平。
所以她決定給安燃寫借條,別說兩人現在只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就算日後成了夫妻,這麼大筆的財產往來她也是要歸還的。
三根總共三千克的金條被她作價三十萬,加上這五十萬現金,一共八十萬元,她寫了借條按了手印交到安燃手上。
安燃不知道在想什麼,沒有留意她的動作,直到她把借條塞到他手裡他才反應過來,定晴一看,臉色登時變了:“你這是在幹什麼?”
江楠道:“借條呀,親兄弟也要明算賬,更何況我們。”
安燃眉頭一皺就要把借條撕掉,江楠趕緊伸手攔住他:“幹什麼呀你?你要撕了我還得重寫。”
安燃冷冷道:“你跟我分這麼清幹什麼?難道這點錢我還出不起嗎?”
江楠皺眉:“這不一樣,我怎麼能白拿你的錢去做投資呢?再說了,就你每月的那點工資,這五十萬肯定是家裡給的,我們談戀愛又不是要扶貧,我為什麼要白拿你家裡的錢?”
安燃就挫敗地扒拉了下頭髮:“這錢是我自己攢的,跟家裡沒關係,金條也是,我讓你用你就用。”
江楠瞪起眼睛:“不行!這是原則問題。”
安燃猛然抬頭盯著她:“難道我以後需要用錢的時候,你還能袖手旁觀不肯出力不成?”
江楠道:“那當然不會,但我可能還是要你給我補個借條的。”
安燃一口氣就堵在胸口裡發不出來,半晌才憋出一句:“夫妻之間誰會這樣借來借去的?”
江楠就笑嘻嘻道:“很多,只是你沒有接觸過罷了。”
安燃沒好氣地看著她,見她實在堅持,就嘆了口氣,隨手把借條塞在了睡衣的兜裡。
江楠就探身過去把它掏出來,鄭重其事地把它摺好放進了他的包裡:“好好保管,等我還錢的時候還要還給我的。”
安燃板著臉不理她,江楠也不以為意。她知道安燃這種大男子主義的人看不慣商人斤斤計較的這一套,但沒辦法,她現在就是商人,丁是丁卯是卯,一分一釐都要計算清楚。
搞定了這件大事後,她心神大定,很快就上床睡覺去了。
安燃見她這副一點便宜也不肯佔的樣子,盯著她看了很久,直到她熟睡發出悠長的呼吸聲,他才翻過身,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了懷裡,手掌很自然而然地捂在了她的小腹上。
已經二月了,她還是一點訊息也沒有。
兩人已經同居大半年了,從來沒有做過避孕措施,可她一直都沒有訊息,兩個人都看過不止一次醫生,都沒有問題,怎麼就是懷不上呢?
他本來也很享受兩人現在在一起的狀態,只是過完這個年,一切都變了。
他沒想到爺爺會這麼堅決地反對他跟江楠在一起,他甚至還沒去調查江楠的底細就已經不同意了。
在他們一家去海市的舅舅家喝喜酒的時候,舅舅直接在宴席上給他介紹了一個海市名門的女兒,看到家裡人一臉淡定的模樣,他登時明白了,這是爺爺的意思,難怪他會親自去喝喜酒。
安若愚自從上了八十歲後,已經很少主動去參加什麼宴席活動了,因此安燃的舅舅娶兒媳婦能請動他老人家出山,他感到非常榮幸,安燃一開始也以為爺爺只是想出去走一走,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是這個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