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週,江楠每天都過得水深火熱的,因為是剖腹產,她腹中的惡露要手動按壓清除,護士每按一次,她都疼得渾身冒冷汗,再加上開始漲奶,上面痛下面也痛,每天都像在地獄中掙扎。
特別是奶路不通,胸部漲得像石頭一樣硬,還好王姐有經驗,用溫水溼了布給她按摩,反反覆覆大半天,才總算吸出了奶。
珍貴的初乳只出來二十毫升左右,王姐分瓶裝了,帶去拜託護士餵給兩個男寶寶,女寶寶還在重症監護室,吃不了。
不過還好初乳出來後,後面就通了,莊楚寧從B市寄來的進口電動吸奶器幫上了大忙,讓她終於可以解放雙手,不用再受漲奶的痛苦。
可能是因為吃了母乳,兩個男寶寶長得還挺快的,一個星期後兩人的體重都達到了四斤,身上的紫紅也在慢慢褪去,看著越來越好了。
最驚喜的訊息是她女兒也從重症監護室出來了,放在了兩個哥哥的旁邊,只是可能因為她身體比較不好,她常常哭泣,體重只長了一點點。
但總體來說,三個寶寶的情況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江楠在醫院裡住了十天,但因為她住的病房雖然是高階VIP才能享受的,到底不是月子中心,還有人輪候,她只能依依不捨地出院回家坐月子了。
只是臨走前,她叫王姐上上下下全打點過了,錦旗送了,還偷偷給相關醫生跟護士塞了不少紅包,拜託他們多多關照寶寶。現在這個年代查紅包還沒有後面那麼嚴,雖然有羅蘊的人情在,但花點小錢打點相關的人員,後面無論是要餵奶還是詢問,都會方便許多。
終於回到了自己家,江楠大大地鬆了口氣,雖然醫院的VIP病房不錯,但再怎麼樣也比不上自己家裡好,在醫院接近十天的時間她都沒有好好洗過澡,更別說洗頭了,最多隻能拿溫水擦一擦,早就想好好洗個澡洗個頭了。
回到家裡,江母跟王姐就裡裡外外地忙開了,一個忙著煮姜水給江楠洗頭,一個忙著煮樹根跟江楠洗澡,安燃轉了一圈後發現自己幫不上忙,只能摸摸鼻子回房找老婆聊天。
江楠畢竟年輕,刀口表面已經癒合了,只要不是大動作,她行動起來傷口已經不怎麼疼了,而且她非常自律,很配合醫囑,該吃什麼該做什麼完成得一絲不茍,所以狀態恢復得很快。
傷口恢復得不錯,她又沒有寶寶日夜在旁邊哭鬧要照顧,除了漲奶會偶爾不適,她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也因為寶寶沒有出院,家裡三個大人圍著江楠一個人轉,每個人都很輕鬆,安燃看她回來後就守在一堆快遞面前不停地拆,不由好奇道:“找什麼?”
她十天不在家,快遞堆了半間屋子。
沒人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所以也沒人去拆。
江楠拆了幾個,都是些嬰兒的用品,沒有找到她想要的東西,見安燃過來了,她不客氣道:“快幫我找找,從紐西蘭那邊寄來的快遞有哪些?”
安燃彎著腰在那堆小山裡扒了半天,扒出來五六個從外國郵寄過來的,江楠一一拆開,終於眼睛一亮:“找到了!”
安燃定晴一看,是一大包用密封袋裝著的小袋子:“這是什麼?”
江楠喜道:“儲奶袋,把奶吸出來後裝進裡面,放冰箱冷凍起來,半年內都可以化給寶寶喝。”她身體雖然瘦弱,但目前奶水卻還算充沛,但再怎麼充沛,也不可能夠三個寶寶喝的,特別是現在醫院最多允許她一天送兩頓5以內的奶進去給寶寶喝,寶寶其餘時間都只能靠營養液長大,她的奶就要擠出來扔掉,多浪費啊。
所以她很早就考慮到這個問題了,想到她的吸奶器就是莊楚寧送的,也是新加坡那邊買的,那她肯定能找到儲奶袋。
這種小東西在國內還沒有流行起來,雖然不算什麼金貴的玩意兒,但想用的時候還真沒有,所以要提前備著。她拜託莊楚寧買了一大包,如果覺得好用了,下次再回購。
安燃目瞪口呆,覺得跟江楠在一起真是漲見識了,喝不完的奶不都是倒掉的嗎?誰能想到還能存起來以後喝?
“怎麼不能?”江楠道,“母乳是最好的,比最貴的奶粉還要好,趁我現在奶水充足,得多儲存一點。對了,你出去買個冰櫃回來,母乳是不能跟家裡的食物混放一起的,得單獨放開。”而且這個年代的冰箱大部分還是雙層的,很少有三層式的更別說雙開門了,冷凍空間都不大,還得是冰櫃才行。
於是大冬天的,安燃莫名其妙地出去買了個大冰櫃回家。
冰櫃買回來後,江楠、王姐跟江母都站在冰櫃面前沉默了很久。
江母道:“你以為你是奶牛嗎?買這麼大的?”
商場最大號的冰櫃,連人都可以躺平了進去,江楠一時不察忘記叮囑他了,他就真的買了最大號的回來。
偏偏安燃還一臉得意,不時掃一掃她的胸,彷彿下一刻她就能把冰櫃填滿……
?辦麼怎回一萬氣生,氣生能不,行不,行不。吸呼深再,氣吐,吸呼深楠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