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燃連忙答應,目送他們走遠。
小兩口在路家的路上,江楠有點惴惴不安:“這富江地產的張總跟舅舅不會是對手吧?我們的房子會不會買得不妥?”而且見一下面就拿下了人家九折優惠,十幾萬呢!
安燃撲哧一聲:“買都買了,妥不妥的還有什麼辦法?誰叫你這麼衝動,昨天決定買房,今天看了一眼就給錢了,跟我在小賣部買包煙差不多了。”一百多萬的房子,眼都不眨地籤合同了。
江楠默默地擔心了一路,快到家的時候忽然反應過來:“這房子也有你的一半呢!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安燃笑道:“我不急啊,有什麼好急的,見了舅舅一面就省了十幾萬,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著急。”
江楠急道:“哎呀,人情哪是這麼好拿的?天上還能給你掉餡餅不成?別今天撿了芝麻,明天要還個西瓜才好。哎”她頓了頓,有些不滿道:“你怎麼啥也不知道?”
安燃奇道:“我為什麼會知道?我向來不懂他們生意場上的事。”他自己就忙得不行了,哪裡有空去打聽這些訊息。
他見江楠一臉擔憂的樣子,忍不住笑道:“行了,別擔心了,這人情是做給舅舅的,要還也是他還,崢嶸這麼大的企業,十幾萬的人情還是很好還的。”多少人搶著給崢嶸送禮走後門,羅蘊還理都不理呢,這次居然開口幫他們要折扣,可見這富江地產的老總跟他關係很密切。
晚上安燃就接到了羅蘊的電話:“仁德居不夠住嗎?怎麼跑到月芽湖去買房了?”那小區雖大,但目前還不像樣,入住最少得等個二三年。
安燃無奈道:“我哪裡懂這些,都是我媳婦要買的。”
600平米的複式,一百多萬哪,安燃哪來這麼多錢:“你現在也成家立業了,可別把你媽的私房掏空了貼補你呀。”
安燃叫冤:“啥呀?!關我媽什麼事?這房是我媳婦出錢買的。”
羅蘊有點驚訝:“她?她能拿出一百多萬?”
安燃苦笑道:“舅舅,她自己開店的,還挺賺錢的。”
羅蘊就笑道:“那挺好,你家能出個懂商業的也不錯,以後是要是她願意,也可以到崢嶸來上班。”
安燃支支吾吾道:“她主意大得很,好像很喜歡當設計師……”
臭小子,不就是他說了不算嗎?羅蘊笑罵了他一句:“行了,就知道你在家裡沒什麼地位,不過她現在上班的華藝我們崢嶸也有股份,也算是自己人,沈知行那人業務能力還不錯,虧待不了她。”
結束通話電話後,羅蘊對吳瓊茵道:“會做生意,還懂投資,還不錯。”當著妻子的面誇獎江楠。
吳瓊茵道:“明知道背靠著我們這棵大樹,也沒有想過要討什麼便宜,想買房自己就去了,而且挑房子的眼光還不錯。安燃這個媳婦別的不說,不貪心就是最難得的。”知道自己老公有崢嶸的股份,這麼好的資源背景也沒見她有什麼動作,可見心思坦蕩。
羅蘊笑著放鬆了身體:“且看看她以後還會有什麼驚喜吧,妻好一半福,安家之前還嫌棄她名聲不好,但沒想到她也不是隻有肚子爭氣而已,經商還頗有天賦。不過別的都不要緊,生下這三個孩子就是她最大的功勞,我們這樣的人家,啥都不缺,最缺人了。”有人就不怕沒錢,有人就不必擔心這麼大的家業守不住最後便宜了別人,想到這裡,他不免又想起兒媳七個月大的肚子,就是不知道思思這次能不能一舉得男,如果是個女娃……未免有些遺憾。
他現在很多土地的標都要靠著政府才能拿到,有些事明面上就不能讓人抓住馬腳,否則有可能會成為競爭對手攻擊的目標,他雖然不怕事,但明面上也不會主動惹事。
再怎麼說那也是自己的長孫,思思家裡也不是全無根基的人家,兩家人都十分默契地沒有查詢胎兒性別,只歡歡喜喜地等待孩子的降生。但以親家那副謹慎的個性,若頭胎生的是女兒,著急的就不是羅家,而是他們莊家。
到時二胎要怎麼生,只怕他們比羅家還早做打算。
“睡吧,快過年了,明天開始有得忙呢。”羅蘊淡淡道,拉上被子躺下了。
而江楠這邊則在第二天把材料帶上又去了趟月芽灣小區,把購房款補齊,銷售帶著她去交完稅,一個多小時後熱騰騰的房產證就到手了。
江楠拿到房產證後走出辦事大廳,在銷售近乎諂媚的道別聲中走向自己的車,陽光真好,還有四天就要過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