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2)
安燃最近正在塑身,每天晚上吃完飯後最少200個俯臥撐,如果三小隻不聽話爬到他背上去,他在負重的情況下就堅持做100個,此外,他還練拳擊,拿著手套對著沙包一拳一拳地打,肌肉卉張虯結,力量迅猛有力,婚後有點飄起來的小肚子不到一週又服服帖帖地貼回了八塊肌肉上。
三小隻圍著他不停地轉圈,學著他的樣子哈哈哈地揮拳,江楠從電腦裡探出頭來:“最近怎麼這麼自律?”
安燃哼哼:“有事兒。”
江楠道:“什麼事啊?需要你這麼賣力?”
安燃道:“我們跟隔壁市兄弟團要聯合舉辦一場軍運會,我報了障礙賽,嘿,到底年紀上來了,幾個月不練,都長膘了。”還好他自律,也吃得了苦,堅持鍛鍊一週,肌肉也就回來了。
他是曾經的兵王,現在雖說年紀上來了,但也不能輸得太難看,否則他還有何臉面在S市待下去?要知道這次軍運會會過來不少首長參觀呢,這種時候誰不想出風頭?
想到這裡,他瞥了正在電腦前啪啪打字的江楠一眼:“唉~”
江楠頭都沒抬:“什麼事?”
安燃道:“軍運會下週四就要舉行了,你去看嗎?”他語氣淡淡的,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心裡卻很希望她能到現場的。
江楠連餘光都沒有分給他:“長相思的另一個系統口紅——初吻又要上市了,最近的供應商扎堆訂貨,我忙得連飯都沒空吃,你覺得我會有空去看運動會嗎?”
安燃濃眉一皺,心裡老大不爽,要知道這次軍運會可是少有的允許家屬參觀的軍區活動,江楠跟他結婚這麼久,還從來沒有去他的單位看過他。
但她每天都差不多要熬夜到十二點多一點,爬上床就能秒睡,累成這樣子,他也不忍心逼她了。
他頗有些垂頭喪氣地走了。
江楠從電腦前抬起頭來,偷偷地笑了。
算了,孩子要哄,自家男人也偶爾需要哄一下的。
安燃週一一大早就從B市飛回了S市上班,軍運會是週四到週五舉行,一共3天的時間,他要參賽,需要提前回去熟悉場地,江楠帶著三個孩子留在B市沒跟他一起回去。
安燃很鬱悶,早知道他調什麼調啊?留在B市多好,現在可好,她又回去了,自己反而像被流放了一般。
回到部隊,兄弟團參賽的一眾士官兵丁們都已經來了,大家輪番在場地上熟悉了幾天,週三很快來臨。
點燃會場激情的第一場對抗賽就是障礙賽,安燃身上貼著名牌1號,一出場就是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沒錯,他作為障礙賽級別最高、年齡最大的參賽選手,競爭對手都是些十九二十左右的青年才俊,但他又是名符其實的“兵王”,現在到底還留有幾分實力,讓全場都非常期待。
觀眾席裡除了雄性們渾厚的加油叫好聲,還夾雜著不少女性家屬跟孩子們哇哇叫的聲音,不時尖叫著參賽計程車兵們加油打氣,而給他打氣的則清一色的狼嚎:“1號,老大,幹扁他們呀!”
“1號,兵王!讓我們見識見識你的實力!”
安燃聽見歡呼的聲音裡還夾雜著幼兒稚嫩的聲音:“爸爸~”,心裡說不羨慕是假的,如果他的三個寶貝兒也能到現場給他加油打氣,他就算拼了老命——
“爸爸!”幼崽齊聲尖叫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他眉頭一皺,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爸爸!”見他一直沒看見自己,看臺上的三個崽已經要哭了,“爸爸,哇~”
安燃猛地抬頭往看臺看去,自家三個穿著小小的迷彩服頭上戴著貝雷帽彷彿瓷娃娃一樣的寶寶就這樣直直地撞進了眼睛裡。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驚喜像決堤的洪水般迅速蔓延在他的臉上,他登時樂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誒,寶寶,爸爸在這裡!”他朝他們揮揮手,目光向上一抬,江楠笑眯眯的小臉蛋登時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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