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撕扯心臟的劇痛無法言說。你眼前突然一黑,握著刀把有些無助。
胸口血肉蔓延生長卻被刀刃劃破,這感覺就像自己被人活生生剜肉,正凌遲處死。
“見晴醬你在幹什麼!?”火速趕來的五條悟和夏油傑見你正要自殺,連忙想按住你的身子小心拔劍。
“不要拔。”
你坐靠在地上握住他們的手,渾身冷汗直流。
額頭的血跡與髮絲結成一塊,都快要糊住你的眼睛。你根本無力擦拭,臉色慘白艱難喘息,與剛剛在高空大言不慚的腦花簡直判若兩人。
“沒時間了,快去找禪院甚爾。”你一張口說話心臟就彷彿被人撕扯,刺激著你每一根神經。
夏油傑見你痛苦不堪,眼眶微紅,哽聲勸道:“好……好,我現在就去,你先把這刀取下來。”
“不行……”你輕輕搖頭,眼睛都快要睜不開,虛弱道:“快去找他……他知道該怎麼做……”
插入天逆鉾不僅能防止腦花搶奪身體時,有幾秒時間發動不了咒力,還能讓你透過痛疼而延長對睏意的抵抗。
夏油傑沒有多言,握緊拳頭直接轉身離開。五條悟則跪在一旁,他死死抓住你的手,眸中滿是頹廢與哀傷,低聲哽咽:“見晴醬,我們該怎麼做……”
“他到底是誰……怎麼才能將他趕走……為什麼……為什麼今天會發生這些……?”
目中無人,不可一世的五條悟居然會紅著眼為你祈禱。你側頭望去,內心一觸,一股莫名的情緒蔓延喉道,啞聲道:“悟,還有機會。”
你的語氣夾雜一股希望與力量。五條悟瞳孔一縮,顫聲問:“什麼機會?”
“只要讓我和禪院甚爾見面就能解決掉體內這個人。”你忍著呼吸,眼光不捨地描繪他的面容,輕聲騙道:“悟…我還不想死……如果我沒有清醒,一定要保護好這具身體,可以嗎……”
“我不會讓你死的!”五條悟不敢碰你,怕刀口撕裂加劇你的痛疼。他眉頭緊皺,卻一臉堅定承諾:“我以生命起誓,不會讓他們任何人傷害你!”
“好……”你知道他說到做到,鬆了口氣。趁著自己還有意識,便開始斷斷續續地交代一些後事:“悟……回去之後你告訴傑,讓他明年夏天開始……一定……一定要跟著灰原和七海一起出任務……”
你每說一個字胸口就一陣起伏,如溪水般流淌的血液刺紅五條悟的雙眼。他恨不得用手壓住,低頭哀求:“你別說話了!要怎樣才能把這把刀拔出來!”
“等會讓他們在我的脖子上留下鐐銬。”你氣若游絲,幾乎閉眼就能失去意識。
看來今天是等不到禪院甚爾。耳邊傳來的步伐聲是一個危險的訊號。你眉心一顫,將天逆鉾再次狠厲拔出,顫抖著手遞給五條悟:“替我……還給甚爾……”
你按著胸口謹慎使用反轉術式,爭取讓身體各器官疲憊陷入睡眠,你和腦花誰也無法使用。
“悟…記住……千萬不能讓他們殺死這具身體……否則……”你倒吸一口氣還想繼續張口,可惜話堵在嗓子眼中,脖頸猝然一歪,直接閉眼渾身癱軟。
此時五條悟心臟緊緊提起,而透過六眼探查到你還活著,他這才敢輕聲移動,將你牢牢護在懷裡。
“別怕……別怕……”他用臉來回蹭你額頭,不管你聽沒聽見,仍舊小聲保證:“只要有我和傑在,沒人能傷得了你。”
屋內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樂巖寺嘉伸正要伸腿踏入,立即被五條悟一發【蒼】迎面轟出。
粘有血跡的髮尾遮住他的雙眸,看不出任何神色。他低著頭左手將你摟緊懷中,右手一揮不容輕視。
“滾。”
五條悟嗓音陰冷,隱隱能聽到一絲癲狂。除了夏油傑、家入硝子和禪院甚爾,他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這個禁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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