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茶室的門關上。
諸葛英神秘的笑道:“這是說悄悄話了,師父還有師兄們,肯定很擔心權知歲吧?畢竟去了那麼遠的城市。”
資令擺手:“那不會,沒人擔心她!”
孔銘澤驚訝:“你們不擔心?她師父也不擔心嗎?”
資令古怪的看了三人一眼:“你們這話說的,難道她在梁溪很收斂?被人欺負?不能吧!”
孔銘澤回憶了一下權知歲轉到梁中後發生的事,打小混混,打左子辰,成為校霸,跑步,打魏時序,打籃球,成為梁中明星。
額……
好像確實不用擔心!
資令接著道:“反正我不擔心,她又不是沒有自保能力!而且她這人啊,精的很!只有她欺負別人,哪可能被人欺負?哎喲,別說欺負了,壓制她的人都沒幾個。”
諸葛英和孔銘澤雙雙點頭,不愧是從小打到大的師兄,對權知歲太瞭解了。
魏時序問:“你們會想她嗎?”
這回資令點頭了:“想肯定想啊,畢竟從小一起長大,雖然她調皮的要死,但無論是師父還是我們這些師兄弟,還真挺想她的,她不在,武館都沒那麼熱鬧了。”
魏時序笑了笑:“擔心和想念是兩種情緒。”
修行之人大多都很清醒。
資令抬頭看了三人一眼,笑道:“而且我一看到你們仨,我就知道她在那過的很好,可能還不止是好,是過得很舒服啊!”
孔銘澤好奇:“為什麼?怎麼看出來的?”
資令掃過三人臉龐:“一個貴公子,一個高材生,一個有福之人,能同時跟她玩在一起,她能混的差?”
諸葛英驚訝極了:“這是怎麼看出來的?”
資令抬起下巴:“我們武道雖以練武術為主修,但玄學五術屬於基本課程,多少都要學點,好巧不巧,我命和相這兩方面有點天賦。”
孔銘澤激動了,問:“所以我是那個貴公子?對嗎對嗎?”
諸葛英無語的直打他胳膊。
魏時序都忍不住笑了下。
資令表情龜裂了一秒,道:“啊對對對。”
諸葛英想到了昨天的‘隨喜’,問道:“你們師父收費這麼隨意,武館學費也不貴吧?”
資令笑了:“也不是,他只是看病隨喜,學費每家武館都差不多,師父賺了錢的。”
孔銘澤不解:“這牆都脫皮了,不修一下嗎?”
諸葛英:“對啊,賺了錢為什麼不翻新。”
資令想了想說道:“師父把徒弟當自己孩子養,我小時候還身體不好,是個藥罐子,喝中藥長大的,花了很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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