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邊掀,還邊大喊:“我砸死你!”
結果……
那奢石餐桌其重無比,她不僅沒掀起來,還把手拉的抽筋。
於是她又痛的大喊大叫,倒在地上扭曲打滾。
看上去真的像是瘋了。
左子辰被不斷響起的高音尖叫聲喊的受不了,他大吼一聲:“媽!你別喊了行不行!我的耳朵都要聾了!”
“你這個賤種!”徐之怡卻還在繼續罵,她眼神充滿惡毒的盯著權知歲:“你跟你媽一樣是個賤種!”
此話一齣左子辰就暗道不好。
但已經來不及了。
權知歲瞬間抬手,抓起桌上的一盤冷菜就砸了過去。
她那準頭,精密的像是經過計算!
餐盤狠狠的砸在了徐之怡臉上,嘭的一聲把徐之怡的臉都砸的一歪,菜翻了一地的同時,碎裂的陶瓷劃過她的眼角下方,一滴血溢了出來。
“啊!啊啊啊!”徐之怡驚恐的捂住眼角,尖叫:“我的眼睛!救護車!叫救護車啊!“
“媽媽?!”左子辰擔心無比,連忙上前檢查。
然後鬆了口氣:“沒事沒事,只是一個小口子。”
他還真以為砸到了他媽媽的眼睛,好在只是陶瓷的劃傷,位置也是在臉頰上,距離眼睛還有好幾釐米。
他很擔心自己的親媽,可也害怕權知歲。
徐之怡瘋狂的大喊:“她敢打我!她讓我流血了!她還打我的兒子,她打我兒子啊!報警,快報警!把她抓起來!”
餐廳裡的動靜極大,左家上下的僱傭又是急忙跑過來,結果就看到了他們女主人發瘋的畫面。
“叫救護車!報警!”徐之怡用力拍著地面,因為情緒的崩潰,手都快被她拍腫了。
一群僱傭們都面面相覷,很猶豫。
“報警……可是先生那?”
豪門恩怨通常不報警解決,他們很要面子,害怕醜聞傳出去。
這些都是左志虞特地交代過的。
“報警!”徐之怡的態度無比堅決。
此時的權知歲坐在主位,單手撐著下巴冷笑:“報警可以,讓左家醜聞鬧的人盡皆知,讓左氏集團市值下跌,也讓梁溪市的人都看看,到底誰才是賤種。”
靜——
徐之怡的怒罵和尖叫一下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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