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黛爾忽然後悔自己剛才沒用清潔噴頭偷襲諾曼。
“他說損失由你負責。”
泡泡友情提示道。
她沉默又絕望地看著手裡的清潔噴頭。
泡泡還在拼命掙扎,想從牆面溝壑裡拔出翅膀,無奈兩隻手兩條短腿能做到的實在有限:
“呃,幫我一把好嗎?我覺得它不肯放我走。”
泡泡翅膀上的倒鉤實在太過鋒利密集,每一顆都彷彿嵌入了牆面的釘子。奧黛爾和他花了不少時間才逐步把它們撬出來。趁著兩人都在做這項體力活,她問道:
“你和你的兄弟在這裡找同類嗎?”
泡泡不停地用自己的頭蹭她:
“這是我的兄弟們的任務啦。我現在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和你待在一起!”
她一縮手,懷疑地看他。
他可憐巴巴地鼓著臉頰搖晃還能動的單邊翅膀:
“我以侍衛守則加酥球發誓,絕對不對你說謊。”
“但是土脈星上的蝴蝶和毛蟲對我都很壞。”
她只是想聽泡泡的態度如何。
“我猜……是因為火條麻。”
泡泡比她想象中誠實:
“土脈星上的十月夜是火條麻的朋友。他們都是紅衣毛蟲派的成員。在暴風地,紅衣派是個很大的教派呢。我搞不懂他們為什麼想殺你,不過他們盯上你了,這是肯定的。”
奧黛爾也意識到自己最終不得不面對火條麻。
“我和支援火條麻的那些蝴蝶不一樣。我會在母艦上保護你的。”
泡泡又滿臉真誠地說話了。他好像是想就地行禮,可惜卡在牆裡的姿勢不允許。
“而且。你想和我做什麼都可以。”
他攤手道:“任何事情,任何地點,任何姿勢。我現在是你的人了。”
如果現在是一條毛蟲在她面前說這番話,她肯定會當場否認。但是一隻蝴蝶的真心話太難分辨了。從他們閃耀鋒利的翅膀,到彩色的瞳孔,彷彿都是為了迷惑人心而準備的。
她思考時用手指頭敲著牆面上的孔洞:
“不錯。不過我現在沒有需要蝴蝶的地方。”
他回答的很乾脆:
“我能照顧自己,還討人喜歡。你會需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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