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聽一聽,作為將軍的新寵,你的新計劃是什麼?在暴風地順理成章除掉她?”
“你知道我必須這樣。諾曼,你一直都知道。”
雪姬一揚衣袖站起來,神色和平日裡作為孕母時截然不同:
“你保證過奧黛爾是絕佳的人選。從我來看,她不是。她太年輕,幼稚,衝動,而且招惹到了太多不合時宜的因素,簡而言之她就是曾經的你。察覺到這一點的你簡直忍不住要把她留在身邊,做成你的那些收藏品之一,是嗎?”
雪姬說到這裡,停下來等待諾曼回應。
他所做的只有仰頭閉上眼睛。
雪姬坐下來,整理衣袖。她侍奉貴族的時間太久,此時的動作自帶著一絲故作修飾的神態,讓人分不清她是在有意引人目光,還是無意流露。
“我當然很抱歉沒有提前告訴你。”
雪姬說道:
“但是抱歉從來都無濟於事。我要帶走她。無論如何,她都將留在暴風地。”
酒杯重新開始搖晃。這一次濺出的液體滴在了諾曼的手背上,沁出猙獰,細微的紋路。
他睜開眼睛,抬起自己的手看手掌上被酒水描摹的細微紋路:
“你只有最多一個半標準月。而且,她一定會把魚人也帶到暴風地。”
“你仍然對奧黛爾的基因著迷嗎?”
“不是我。”
諾曼眨眼的動作快不可查:
“奧黛爾已經被魚人標記了。在徹底得到她之前,門羅不會放棄。”
雪姬回頭望向已經熄滅的微光集市,語氣似乎是在嘲諷:
“連你都無法對抗門羅……?”
諾曼伸手按住桌面,就像是忽然從藏匿陰影裡跳出來的有毒生物:
“他就在奧黛爾的體內。就像那枚卵鞘一樣,無法根治。”
雪姬凝視著他。
在諾曼敲打桌面的頻率逐漸加快時,她說道:
“我們只需要奧黛爾的卵鞘。如果你在場,就能讓她隔絕門羅。其餘的後果我們可以承擔。”
“我,們?好一個陌生的詞。”
諾曼笑著說出一連串讓雪姬皺眉的詞語,然後伸手,拿回自己的酒杯——
直到這時,雪姬才發現這是他的投影而非本人。
諾曼這時才在雪姬隱含怒氣的目光中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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