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5 章
諾曼在來者靠近之前就察覺到了他們。
他所做的只是給自己又舀了一勺巧克力肝臟布丁，甚至不屑於推開自己的粉色眼罩，或者暫時離開自己的工作臺：
“再靠近一步，你們的腦部零件就會變成液體。”
蝴蝶們面對他和工作臺上正在被拆解的殘骸，動作統一地伸手捂住腦門。
有人收起翅膀，指向監控系統：
“我們檢測到飛行器的東側好像有一些異動，看起來像是……”
諾曼無動於衷：
“好像？”
難堪的沉默。
蝴蝶瘋狂撓頭：
“也許？我們只是認為您應該能夠檢視究竟是什麼進入了氣門……”
“所以你們確定有東西進來了？”
“這個嘛，我們不確定……”
“所以我應該替你們去確定。”
諾曼說了這句話之後，手中的甜品勺戳進布丁內部，攪出深紅色液體。
蝴蝶原地站立了一會，憋著情緒說道他們再去親自檢視過後再來彙報。
“你們是想教我做事嗎？說出來。”
諾曼咬著勺子問道。
蝴蝶再次轉身，茫然回答：
“呃，我不懂您在說，說……”
“我說，你們到底是蠢還是結巴？”
諾曼用沾血的手指擦過勺子邊緣，空氣中散開血腥氣息：
“兩樣都佔可不好。”
蝴蝶呆呆地猶豫了半天，直到察覺自己腦門發涼，猛地擦了一把才發現是已經開始洩露的燃料。
“我，我們，我馬上去檢視後向您彙報。”
他一溜煙飛走了，躲到看不見諾曼的地方才捂著腦袋問同伴：
“我的腦子沒有化成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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