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她手指的方向,黑色卡哈斯曼衛兵受到指引,在純粹的火焰裡創造出屬於她的陰影,剖析出被禁錮的層層記憶。
失去屏障,那些翻騰粘稠的記憶被賦予了別樣的意義,隨意篡改主人的情感。魚人主船趁虛而入。一直以來只能從暗中侵蝕主人的陰暗觸鬚終於將母艦徹底拖入深淵。
首先遭到黑血控制的是將軍。他早已虛弱,在她面前順從地壓低了身體,在傷痕惡化之下靜靜等待。
“你在這裡創造了生命。結局也應該由你創造。”
他道出離別的話語,金色消散的時候臉龐近乎一片蒼白。
“因此,我誠心誠意地接受你給予的結局。只是迴圈將繼續……”
當接觸到那一片光滑翅膀時,銀色金屬自動抽離至她的手掌表面,讓她彷彿摸到了一片凝固的光彩,稍有用力就能將其打碎成為散射的餘光。
和蟲蜜相似的氣息引發了被禁錮許久的飢餓感。隔著這層浮光,他完全放下戒備的軀體,柔和眼眸,疲憊且安靜的神態都只在暗示著一件事。
奧黛爾精確地知道了自己該做什麼。
她像一個等待多時,終於放棄文雅與禮儀的食客,用自己的嘴唇和金屬牙齒去品嚐他。
最初的試探過程十分謹慎。她的嘴裡嚐到了稀薄潮溼的血腥與甜味,胃口一點一點被勾起。當進行到頭顱時,她開始不留情面,貪婪吞嚥他的順滑眼珠與髮絲。他那單薄的感情是最好吃的部分,在她口腔裡留戀不捨。
口中的食物就像他本人一樣帶著細膩的質感,滑入她的腹部後散發出穩定的熱量。
她依偎著他的身軀,依次享用了每個部分,直到最後一絲來自他的氣息消散在空氣中。但即便如此,他也為她留下了印記。
魚人趁亂分隔卡哈斯曼衛兵,對它們進行圍剿,同時也對奧黛爾發起偷襲。
她不理會這些細微的障礙,繼續腳踏光輝通道向母艦的駕駛系統前進。
她的體態不斷變化,由人化為遍體觸鬚的生物,然後生長出卡哈斯曼人的翅膀,以此抵抗母艦裡的幼蟲的侵襲。至於那些魚人,在靠近她時就已經變成觸鬚的一部分。
她一路吞噬,一路變化,走過坍塌的通道與母艦,踏過悄無聲息的大量屍骸,獨自一人面對幼蟲。
它正在利用駕駛系統最後一點能量,與母巢裡的女王進行記憶共享,用本能重構被奧黛爾摧毀的現實。
奧黛爾切除了駕駛系統,讓它也成為被狂暴光焰焚燬的一部分垃圾。
她在幼蟲飛離時捉住了它。
這下再也沒有卡哈斯曼衛兵想要攻擊她。他們呆滯地停下來,身形同樣被捲入令母艦消亡的風暴裡,輕易的就像星光被黑洞吞噬。
幼蟲的眼睛裡出現了她。而且只有她。
它張口道:
“你無法摧毀我。女王即將降臨。人類終有盡頭。”
奧黛爾也感覺到了女王在窺視這一刻。
整個宇宙都是來自女王的無窮無盡的眼線,嘲弄地閃爍著,注視著她。而她也吞食了太多卡哈斯曼人,腦蟲和魚人,身體的龐大開始摧毀精神。
“我將不會有盡頭。”
奧黛爾將幼蟲緊緊抱在了懷裡,就像她一路走來,用身體保護它,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它一樣,用懷抱綁縛它的身軀,與它共生。
”。存共你與會我“
。跳心的了為轉音聲翅撲,合融音聲的與聲鳴的蟲
……法無,語言法無,立站法無爾黛奧
。在存
。巢母的置位曉知人無往前航啟,艦母復修地序有速快,質黑的合融種某了變,展延始開的
。布幕黑是的開展限無。亡消底徹經已芒金在現。野視種一同有擁們他讓,們他化同,生有所聽探路一識意的人二母。存共和在然依蟲
。睡沉次一後最行進將即己自道知爾黛奧
。宙宇的己自於屬見看將,候時的睛眼開睜當
……將即
。臨降
—dne e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