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到那,發覺去的只有自己一個,不見別家夫人小姐。丫鬟端上各式精緻茶點,桌上的瓶裡也插著芬芳馥郁的鮮花。
“快請坐,前頭說你來了,我趕忙叫人把花插上,聞著清香,不過還是不比望園裡的花花草草,我在杭州都有所耳聞,聽說望園一年四季都開不同的花,那真是費時費力,請人維護花草都要花不少銀子吧。”
說話迎接的便是給梁韞下帖的王夫人,她夫家也是生意人,和梁成棟交好,瞧她一身幹練衣裝,飾物簡單,僅手腕戴著只水頭極好的翡翠貴妃鐲,瞧著便是個有主見好管事的太太。
梁韞聽她一上來就提仇家,心想果然為了借她從中走動攀關係,這在以往很常見,她也樂於幫人牽線,都是生意人,知道
商場上的不易。
只是這次她得把醜話說在前頭,先謝過王夫人相邀,而後道:“望園請的園丁都是蘇州園林大師的弟子,每年開銷的確龐大,不過也都是太太自己經手請人打理,我也不清楚那樣該花多少銀子,王夫人要是也想做這樣的園子,可以在杭州請人問問,蘇州那邊,恕我不能替你問太太了。”
本以為王夫人會順勢問她為何,她正好借這個場合將自己被休的訊息散佈出去,省得將來還有人白費力氣請她登門。
誰知王夫人笑呵呵道:“我曉得,本來請你來也不是為了園子,這不是剛好說起嗎?”
梁韞一愣,沒反應過來,什麼叫“我曉得”?王夫人曉得什麼?
王夫人見她如此,說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何況你大哥是個坦蕩的直脾氣,有人問他,他便如實以告了,你可別怪他呀。”
梁韞心下泛起嘀咕,想不通王夫人為何見她,卻道:“不會,我本來也不預備對外瞞著。”
“對,休離書是你問仇家討來的,不是仇家趕你走,這我知道,你脾氣和我像,都是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
梁韞聽到這,眼睛轉一圈看了看周圍,忽然有些明白過來。王夫人明知自己是個離婦,還將自己請來?
但聽王夫人忽然誇讚起她,拍掌笑道:“娘子,我在杭州都久仰你的大名,知道你聰慧能幹,在仇家堪比當家的一把手——”
梁韞警覺打斷,“夫人過譽了,仇家家大業大,根本不用我操持什麼,裡頭的人各司其職,我不過也只是做好我分內的事。”
王夫人意味深長,“噯,我會不明白管家的難處?這府宅雖比不上望園,但也管著幾十張嘴,自從十五年前老爺走了,就只留我孤兒寡母,這家大業大身邊貪狼虎視,好不容易將榮兒拉扯大,他成了家,也接手了這份家業,誰知道那女人不是個善類,跟個家裡養的馬伕好了。”
這才進了正題,一聽她提起自己還有個兒子,梁韞便向後坐了坐,身體朝柏姑姑靠過去,走不掉,只有下意識躲閃。
王夫人沒有發現,說起來滔滔不絕,“我當機立斷叫他休了那個女人,有夫之婦與人有染,拖去縣衙挨板子都是該的!但榮兒心善,放了她一馬,哎,現在想起我還是恨得牙癢。罷了,不提她,還是說說榮兒。娘子,榮兒是我的獨子,也是這家裡如今的爺,他什麼都好,脾氣和善秉性溫良,就是呀,缺一個賢內助。”
聽到這,梁韞站起身來,恨不得遁地就走,“王夫人,突然想起出門時答應了家裡侄子侄女要給他們帶菓子回去,時候不早了,那店子開得遠,我還是早些告辭了吧。”
“娘子!梁家娘子!”王夫人見人急匆匆告辭了,追到門邊,嘆口氣,卻是不願輕易放棄的。
畢竟有本事的女子罕有,自己兒子不夠爭氣,也只好幫他找個能管事的回來,幫家裡撐起一口氣。
這廂梁韞回到家,恰好遇上也從外頭回來的梁成棟。
她以為王夫人是他牽線搭橋的,因此匆匆打了聲招呼便回進內院,看得梁成棟一頭霧水,問過妻子才知道梁韞今日去赴了王夫人的約。
梁成棟聽後也詫異,因為他前不久的確在外頭見了王夫人,也的確和她說了自家妹妹休了仇家大少爺回家的事,畢竟王夫人有個兒子,心想梁韞要能看上那人也不失為一樁好事。
但他可從未替自家姊妹答應過什麼,不成想王夫人如此心急,也不先來問問自己,就給梁韞下了請帖。
擔心梁韞誤會,隔天梁成棟便專程找她解釋。
梁韞聽後哭笑不得,也只能和他玩笑,“大哥,要我說你什麼好,我是不打算藏著掖著,可你怎麼就這麼急要將我逐出家門了?”
梁成棟連連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早說過,你就是回到家來也有我照顧,但我也想你能找到個好歸宿,就先替你在杭州打探一番,要真有好的人選,也有我和你嫂嫂幫忙把關。”
”?選人好的你是便子獨的家人夫王“
”。你請來地急猴麼這竟想承誰,一了提人夫王跟過不我,意主的我是不可那!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