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祠揉了揉有些凌亂的頭髮:“……可以睡。”
蘇晚哼了一聲,對他開始挑挑揀揀:“要不是昨天晚上我過來,還不知道有些人怎麼辦呢?”
昨晚早就想好應對之策的陸西祠:算了,不跟她爭。
蘇晚見陸西祠沉默,直接推開他:“起開!我要起床了!”
陸西祠默默讓開。
他昨天的衣服因為洗澡的時候動作有些急躁,所以全被他扔在了浴室的地板上,蘇晚走進去準備洗個臉,便看見扔了一地的衣服。
那件做工精良的高奢西裝此時跟鹹菜一樣蜷成一團,顯然是不能穿了。
蘇晚自己身上的衣服也皺皺巴巴活不成樣子。
她隨意洗了把臉,又從浴室走了出去,發現這人正穿著酒店提供的浴袍站在床邊打電話——
“送一套乾淨的衣服過來。”
蘇晚馬上在旁邊跟著說:“我也要。”
陸西祠看了她一眼,衝著電話繼續說:“嗯,給她也帶上一套。”
掛完電話,陸西祠就勢坐在窗邊的小沙發上,隨後看了看放在桌上的早餐選單,衝著蘇晚說:“餓了嗎?這裡提供的早餐可以送到房間。”
蘇晚走過去看了兩眼:“隨便點吧。”
陸西祠認認真真看了兩眼選單,詢問了蘇晚的喜好之後,下單了一些,然後靠在沙發上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筆直的鼻樑。
蘇晚順著他開啟的浴袍衣領往下看,逐漸發現了一個問題。
陸西祠這一副裡面什麼都沒穿的樣子,難道昨天晚上跟她睡覺的時候也是這樣?
她似乎隱約記起來,陸西祠胸/膛的炙/熱。
她頓覺有些虧了。
陸西祠察覺到她的目光:“……看什麼?”
蘇晚理直氣壯:“看你啊。”
她回答得理所當然,一點女陔子的害羞表情都沒有,讓陸西祠有些苦惱。
女朋友太大咧咧了,這叫他怎麼接話?
好在門鈴聲響了起來,外面的聲音傳進來。
“陸先生,您點的早餐到了。”
陸西祠起身,行走時浴衣鬆鬆垮垮的,裡面堅實的肌肉若隱若現。
蘇晚嘆了口氣,也站起來,手快的企圖拽住他的衣服:“等等!你穿這樣怎麼開——”
“門”字還沒說出口,她拉著陸西祠的衣服的手倒是先一步有了效果:陸西祠的浴袍直接被她拉了下來,露出大半個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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