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嚥了咽口中的唾沫,覺得自己要是不解釋一下,恐怕溫如言今天就得死在這兒。
但因為看見了熟悉的人,她強撐著的理智好像也開始漸漸消散。
蘇晚低頭笑了笑,衝著貍奴的大腦袋說:“好貍奴,我走不動了,你能揹我下去嗎?”
貍奴動了動耳朵,見這女人好像真的有些不太對勁兒,想到她平日對自己不薄,再次“哼哼”了兩聲。
[看在你求了虎的份上,虎就勉強讓你坐坐]
[你、你可不能驕傲啊!]
蘇晚點頭:“好的,是我力氣小,需要貍奴大人幫忙,謝謝貍奴大人。”
說罷,直接往白虎背上爬了過去。
貍奴怕她摔倒,還微微放低了身體,讓她順利的爬上去。
蘇晚坐在白虎背上,衝著溫如言和已經看呆了的紅袖揮了揮手:“我身體不適,先下去,之後再聊。”
白虎根本不給兩人繼續說話的機會,直接轉身按照來時的路線往外走。
蘇晚趴在白虎背上,抓著它白色的毛髮,心中安定了不少,那種飄飄搖搖的感覺終於離開她,讓她有種腳踏實地的體會。
不過很快,她就高興不起來了。
蕭景逸黑著臉站在她面前,聲音冷得很:“……和溫如言玩得開心嗎?”
這怎麼能是玩兒呢?沒看見她現在快要昏迷到底的現實嗎?!
多半是這個男人看見剛剛溫如言攬著她的動作所以又吃味了!
但是能不能看看場合啊……整間青樓已經快變得濃煙滾滾了,跑的人也跑得差不多了,他們還待在這裡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想到這裡,蘇晚抬頭看向蕭景逸的臉。
怪不得她覺得這人臉黑得有些過分了,原來濃煙還有這個加持效果呢?
細看過去,蕭景逸眼睛都有些微微發紅,是誰被煙燻了還要裝高冷她不說。
“陛下……”蘇晚身上還滾燙著,實在沒有精力和智力跟蕭景逸周旋,“我被他們下了髒東西,現在好難受。”
說著,蘇晚眼眶微微發紅,竟還變得有些溼潤起來。
一整個嬌弱無力加楚楚動人。
話音剛落,她便感到自己被蕭景逸直接從白虎身上攬到了懷中。
“怎麼回事?”蕭景逸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整張臉都暴露在他眼下,“怎麼這麼燙?他們真的那麼對你了?”
蘇晚臉上像蒸熟的雞蛋,熱騰騰的,她感到自己被蕭景逸攬住,空掉的心突然像是被什麼填滿了一樣。
整個人都有些輕飄飄的。
這人掐著她下巴的手也十分冰涼,讓她渾身的熱勁兒都得到了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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