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專門針對這些巨力怪人的特點,準備好了這一手紙人大陣。
“要真打起來,我們未必打得過這些怪人,但若只是,逼迫他們,吐露一些我們想要的資訊,那就簡單多了。”
這是陳平生今日,出發之前,特意跟巍無劫他們交代過的。
這也是為何,之前,他們見到怪人從洞窟衝出,並未動手的主要原因。
“你,究竟想要問什麼???”
怪人首領胸膛劇烈起伏,墨綠色的瞳孔中怒火與掙扎交織成一片劇烈的風暴。
他終究還是屈服了。
但這屈服,並非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珍視。
他們這一族,曾經也是何等昌盛繁榮,如今卻凋零到只剩下洞窟中這寥寥數員。
每一個活著的同伴,都是部族延續的火種,是漫長黑暗歲月裡相互依靠,彼此取暖的至親。
他們的生命,早已超越了簡單的個體存在,成為了整個族群歷史與未來的唯一承載。
失去任何一個,都是無法承受之重。
這一刻,所有的暴戾與不甘,都化為一聲漫長而沉重的嘆息,從怪人首領的喉嚨深處艱難地溢位。
“停下……你的……陣法。我們……談。”
聽到這裡,陳平生知道,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只見,他微微一笑,周圍的紙人法陣,頓時潰散,露出中間滿臉憤怒的肌肉魁梧怪人。
“首領,為什麼要屈服,我還能戰!!!”
肌肉魁梧怪人口中,發出不甘的怒號。
然而對此,對面的怪人首領,卻是一言不發,直接把他抓了過來。
“你想問什麼,說吧。”怪人首領沒有理會,一旁不斷掙扎的肌肉魁梧怪人,而是目光直視陳平生。
“很簡單,我想問的是……”
陳平生說到這裡,聲音逐漸變得細不可聞起來,然而,對面聽到傳音的怪人首領,卻是眉頭一皺。
“你不知道???”
他用一種十分詫異的目光,望著陳平生。
彷彿剛才的這個問題,壓根兒,就不該從陳平生的嘴裡問出來一般。
“你們既然不知道這個,那你們又是從何處,修行的創世法?”
上次,陳平生他們的紙人分身,剛一靠近洞窟附近,就遭到襲擊的主要原因,正是因為,洞窟中的這幾個巨力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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