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
嘶啞破碎的吼叫,如同破風箱的最後一次抽氣,驟然撕裂了死寂。
那是一個長得好像鴨嘴獸,大半個身子早已化為血霧,僅剩的頭顱滾落在地,
那張標誌性的硬質長嘴,竟還在開合,發出執拗而癲狂的聲波。
清澈的眼神寫盡了愚蠢二字。
所有匍匐的怪物,目光齊刷刷聚焦過去。
那目光裡有剎那的驚愕,有憐憫,但更多的,還是一種對愚蠢的審視。
葉玄甚至沒有看它。
他只是對著空氣,如同撣去一粒微塵,輕輕吐出兩個字:“既然不服,那就不用服了。”
“噗~”
下一秒,那倔強開合的硬質長嘴,連同其下殘存的頭顱,像一顆被無形巨掌捏住的腐爛果實,
轟然爆開!!!
沒有巨響,只有一聲沉悶的,令人牙酸的骨質與血肉被極致壓縮後碎裂的悶響。
這次,連最細微的肉糜都沒有留下,只有一股淡淡的,帶著腥味的黑煙飄散,迅速被深淵渾濁的空氣吞沒。
宣示著,被徹底的,抹除。
葉玄緩緩收回目光,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捻滅了一粒火星。
他的視線,重新落在下方那些把頭埋得更低,顫抖卻奇異地帶上某種興奮的怪物們身上。
在這裡,恐懼不一定單單代表恐懼。
也可能是對強權臣服的興奮。
似乎感受到了這些怪物內心的變態。
葉玄話音重新恢復平靜。
“掃興的雜音,清理掉了。現在,談正事。”
他平靜的目光,掃過每一個怪物的臉,
“看你們的樣子,似乎已經非常飢餓,內心一定非常渴求鮮活的血肉與尖叫的靈魂…對嗎?”
一些怪物的喉嚨裡,發出無法抑制的,低沉的咕嚕聲。
像是對新王的回應。
對此,葉玄微微一笑。
“不用懷疑,不用驚訝,很快,一場豐盛的‘自助盛宴’,將會降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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