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墨炎找上我們,說要借我二人之名重振長河。
我們本以為他是好心。
誰承想……」
『玄女』一臉痛心疾首。
天樞乘機接話,面上滿是坦蕩,抬手攤開掌心:「不錯,我二人雖然名義,擔任起了長河的重擔,但並未私下分取一絲長河本源。
後來隨著墨炎野心逐漸暴露。
我們早已刻意疏遠,多次婉拒他的示好,未與他達成任何約定。
可誰承想,這墨炎竟直接把我二人架空了起來。」
眾所周知,天樞,玄女雖然居住在長河大殿當中,但從未染指過任何一絲長河權柄。
而且後期,墨炎為了獨攬大權。
的的確確,把天樞,玄女二人架空在了大殿當中。
「哎,大家就算不相信,也沒辦法,從我們被墨炎蠱惑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摘不乾淨了。」
玄女語氣帶著幾分悲憫:「只會是,這墨炎對我二人的汙衊,我們絕不認。」
「沒錯,僅憑墨炎一己之言,怕是難以服人。」天樞開口道。
一旁素問當即手中天機羅盤,萬千銀絲漫天鋪開,不斷推演當年本源流失的軌跡,可兩股氣息被對方提前抹除得乾乾淨淨,羅盤之上一片模糊,只能看見本源流失的大致缺口,完全捕捉不到屬於天樞,玄女的半分道韻印記。
望到這裡,天闕,凌清宵等一眾長河老牌兒天命人,眉頭同時皺了起來。
他們也不願意相信,天樞,玄女這兩位長河的英雄人物,會跟墨炎同流合汙。
但問題是……
無盡長河這次的虧損太大了。
大到什麼程度呢?
這麼說吧!!!
已不足往日三成。
本源大量虧失。
就算墨炎掌權之時,大量吞併長河本源,也不至於,消失的這麼快啊。
天樞見狀,唇角掠過一絲淺淡無害的笑意,他環顧眾人:「諸位皆是長河正道修士,,單憑一名禍亂長河首犯的一面之詞,便要定罪我和玄女二人,未免有失公允。
若長河有受損之處,我二人願盡全力,彌補內亂損傷,但無端罪名,我們萬萬不能認領。」
玄女亦輕輕頷首,一副全然無辜,通情達理的模樣,從頭到尾姿態得體,言辭滴水不漏,半點破綻都不肯留下,反倒顯得天闕等人僅憑墨炎口供發難,有失公道。
然而,就在這時,被鎖鏈捆跪階下的墨炎,突然咬牙嘶吼:「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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