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如傾只覺一股寒意襲來,如冰刃穿透肌膚,她本能地想要躲避,卻已來不及。
“噗!”匕首刺入血肉的聲音清晰刺耳,令人毛骨悚然。
“你……”鳳如傾反手扣住匕首,指尖觸到刀柄上熟悉的紋路,猛地一僵,“這是……”鳳如傾反手握住刺入的匕首,指尖觸到刀柄上熟悉的紋路,一股寒意從指尖直竄心底。
那紋路,分明是先帝年號!
“皇室的毒計不夠,還要舊刃行兇?”鳳如傾聲音冷若冰渣,字字從齒縫中擠出。
她猛地抬頭,眼神如刀鋒般銳利,直刺向孫舊對手。
孫舊對手還未得意,一股奇異的力量瞬間貫穿他的身體。
他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球暴突,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焦黑。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燒焦的肉味,惡臭難聞,令人作嘔。
宴會廳內一片死寂,眾人驚恐地望著眼前一幕,彷彿時間靜止。
電光火石間,生死逆轉。
季然不知何時出現在宴會廳門口,臉色蒼白,嘴唇顫抖。
他看著倒地的孫舊對手,又看看一臉冷漠的鳳如傾,喉嚨如鯁,說不出話來。
鳳如傾緩緩拔出匕首,鮮血順著刀刃滴落,在地板上濺出一朵朵妖冶的血花,鮮豔得讓人觸目驚心。
她一步步走向季然,每一步都似踩在他心上,令他感到窒息般的壓迫。
“陛下,”鳳如傾聲音冰冷嘲諷,“好久不見。”
季然下意識後退一步,眼神閃爍,不敢直視鳳如傾的目光。
鳳如傾冷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封泛黃的密信,扔到季然腳下。
“白月光送妹妹的‘香膏’,也是你讓她試用的吧?”
密信內容,正是當年替嫁前夜,季然與白月光的通訊。
信中,季然親筆指示白月光,將特製“香膏”送給鳳如傾的妹妹,稱要測試功效。
而這“香膏”,正是導致鳳如傾妹妹慘死的元兇!
季然臉色瞬間煞白,嘴唇顫抖,想辯解卻無從開口。
他望著鳳如傾冰冷的眼神
周圍空氣再度凝固,眾人呼吸小心翼翼,生怕驚擾這詭異平靜。
萬民目光如針,刺得他渾身難受,他感覺自己似被剝光羽毛的鳥,暴露在眾人面前。
鳳如傾在慶功宴遇刺之事處理完後,心中思索著加強自身防備。
夜幕降臨,皇宮沉浸在一片寂靜之中,寂靜得讓人心裡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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