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手癢癢的,想要解剖,這人,簡直是完美的人體標本。
她沒吃過好的,自然不知道好的是啥樣了。
她更沒有談過戀愛,對男人也沒有什麼慾望,畢竟她一個腦袋別褲腰帶上的殺手,有那羅馬時間自已享受不好麼?
要什麼男人。
抬手直接給紀意卿把脈,倒不是要醫治這人,主要是要確認她的便宜老公有沒有點不為人知的秘密。
是的,她是第一殺手,但別的殺手都是用槍用炮,九月是醫毒雙修的第一殺手。
醫是中西醫結合的醫,毒嘛,更好理解,見血封喉的毒,反正說你什麼時候死,你就什麼時候死。
所以她還有個別稱,叫地獄閻王,畢竟閻王要你三更死,你絕活不到五更。
指腹下有力的脈搏昭示著這紀意卿不僅僅是看起來健壯有力,身體也挺不錯,臉上的傷口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就是有點心火旺盛,不知道氣個什麼?
九月檢查了一番紀意卿的身體,脈象,確認這人沒病,腎也不錯,看起來體力應該也可以。
能睡!(葷睡那種睡!)
只要這人沒有同別人亂來過,那就可以睡,九月對自已的東西有很強烈的佔有慾,絕不同人分享是她的行為準則。
至於臉嘛,雖然有傷,但關起燈來不都一個樣麼?更何況這鬼地方還沒燈。
三兩下的,九月就把自已和這便宜老公給規劃好了。
她自小學的就是殺人的本事,沒什麼道德底線,也沒有什麼兩個人需要培養下感情什麼的?
像她們這一類人,有今天沒明天的,組織里的殺手,玩男人的,玩女人的,喝酒的,玩刀的,受虐狂,虐待狂應有盡有,怎麼變態怎麼來。
九月已經算是暗月的奇葩了,畢竟九月賺的所有錢全部都拿來享受了。
四千一瓶的礦泉水是標配,衣食住行全部都要精緻奢華到頂級。
相比其他人花在男人女人酒色賭博上,九月都是花在自已身上已經很好了。
再者她不確定自已找的是乾淨的。
至於眼前這男人,已經是她來這名義上的便宜老公了,至於最後到底能不能睡,還是要判斷一下再說的。
九月完全沒有想要給人治臉的意思。
畢竟關她屁事啊?
檢查完了,九月又躺了回去,剛閉上眼睛,頭頂上的窗戶口就傳來了聲音,依稀好像是昨天那老女人的聲音。
“真的?五十兩!”
紀大湖壓著聲音,根本沒有把屋內的兩人放在眼裡,也絲毫不在意自已的聲音會不會被人聽到:“是的,小六子說是那王家少爺也就這兩天的事了,沒成婚,那王家的意思是說給他尋個陰親。”
胡春花咧嘴笑得沒了一雙眼:“想不到還有這等造化,這撿回來一個小丫頭還能兩用呢,這死了能讓紀意卿那賤種成鰥夫,轉手賣出去還能再掙五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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