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覺出九月的好來,有九月在,他們好像就不能欺負她了。
紀意卿走進屋,九月百無聊賴的正在看他書桌上的書,紀意卿從一個洞裡掏出一個木盒子。
九月看得稀奇,然後就看到了一些散碎的銀子。
紀意卿把銀子分成兩堆,一堆往九月的面前推:“我要去接大哥回來,還要買藥,這二十兩得留著給大哥治腿,還剩下九兩並四百三十二個銅板,都給你,你想要吃什麼,喝什麼,都拿這個錢去買。”
九月還是實實在在的第一次接觸古代的錢幣,稀奇的拿著一小塊碎銀子在手裡把玩:“都給我?”
紀意卿點點頭,生怕九月再蹦出一句:“我殺人賊快,你這點銀子我看不上。”之類的話。
但好在九月沒說什麼。
“我讓娘先給你找一套她的舊衣服你穿著,你身上這個……”說實話,要不是九月穿的是黑色,還到處都遮得嚴嚴實實的,紀意卿都不知道怎麼評價九月這衣服。
實在是把九月身上該凸的,該凹的全部都顯現出來了。
穿出去肯定會被人說的。
九月撇撇嘴,拜託,她這衣服專門定製的好麼?價值上百萬的呢!
但九月聽勸,自然知道自已這套衣服有多麼的異類,甚至自已有多麼的異類,一旦她的來歷被人懷疑,沒準就要被綁在火上來個燒烤九月了。
所以九月只說自已是孤女,其它的一概都不知道,就當她失憶好了。
紀意卿站起來:“我要去接大哥和小妹回來,你在家休息會兒。”
九月點點頭,她又不黏人,更何況紀意卿就是她便宜老公而已,但紀意卿都走到門口了,又折了回來:“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我讓爹去借了驢車,不用走路。”
想起那坑坑窪窪的土路,即使對驢車好奇得不得了的九月,還是拒絕了,她有預感自已肯定會被顛個半死。
她去受那個罪幹什麼?
紀意卿見勸不動也只能作罷,九月隨心所欲慣了,誰也別想逼著她做事。
紀意卿不放心,主要是不放心九月和紀家人在一起,怕一個不小心就出么蛾子。
臨了想起紀家人的尿性,還是和紀意卿道:“不能殺人。”
九月眨眨眼睛:“我又不是什麼殺人狂魔。”
紀意卿都快要無語了,誰剛剛在山上還說她殺人賊快,知道這麼短短一句話給他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麼?
往後幾十年就是這句話一直在鞭策著他努力努力再努力,爬高點,因為他永遠不知道他娘子又得罪了誰?又想要殺誰?
他又得去哪撈娘子。
九月無語:“為什麼不分家啊?”
九月當然知道古代孝道重於天,父母在不分家,畢竟流傳了上千年的孝道,但也不是沒有父母在分家的人,端看豁不豁得出去,想不想分家罷了。
紀意卿垂眸笑了笑:“爹孃性子懦弱,阿奶潑辣蠻橫,誰也不敢觸阿奶的黴頭,我和大哥又要讀書,不可能一直待在家裡,家裡就只剩下爹孃和妹妹,分家以後怕不長眼的欺負他們。”
“阿奶欺負他們,但她的名聲也保護了爹孃他們不被別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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