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朝眠只抬手搭在紀意卿的手臂上:“但我看九月並不是那等會胡作非為的人不是麼?”
紀意卿點點頭,九月不管是打人還是殺人都是有理由的。
但就算是有理由,遇上權貴,九月也絲毫不怕的。
“九月不怕權貴,甚至沒有什麼怕的,她剛剛說我的臉也可以治,她這性子,我只有拼命讀書,以後才能夠護得住她啊。”
紀朝眠越發高興了,若是紀意卿的臉真的可以治好,那還有什麼想的呢?
他們讀書多年,吃過的苦受過的罪都不算是什麼了,就怕沒有希望。
只要有希望就好了。
他的腿治不好也沒有關係,他就想辦法掙銀子讓紀意卿去讀書科舉就是了。
但若是能夠治好,一個瘸子和一個正常人,紀朝眠也有自已的私心,他還是想做正常人的。
“你有這個想法就是好的,不管我的腿能不能治好,你的臉能夠治好也足夠了。”
“若我的腿能夠治好,作為大哥,護著弟弟妹妹們不也是我應該做的事麼?”
紀意卿勾了勾唇,他一直沒有主動提過要九月給他們治腿的事,就是怕九月有負擔。
但現在九月願意傾力一試,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他們都認了。
沒多大會兒,九月走了進來,看到兄弟倆一個躺在床上,一個坐在床邊。
眸底都滿是欣喜帶著希望的光芒,九月懵了一下,她其實不太知道這種感覺是從何而來?
但兄弟兩相似的臉龐還有那熠熠生輝的眼睛,就是讓九月莫名的想起一個詞:希望!
看九月進來,紀意卿連忙走開給九月讓位置。
“褲腿撩起來。”九月手裡拿著刀和銀針,若是粉碎性骨折除非開刀就沒有其它的辦法。
但若是其它她就可以盡力一試。
不過就算是要開刀九月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需要準備的東西就多了不少。
紀意卿上前把紀朝眠的褲腿撩到膝蓋往上的地方。
九月查看了一番,沒有直接上手摸,而是選擇先搭脈:“給大哥擦擦腿,擦乾淨些。”
她可不想直接摸一手的汗。
紀意卿連忙出去打水,弄得紀朝眠實在不好意思,但九月的表情很是嚴肅。
饒是紀朝眠也不敢說話了。
待紀意卿擦乾淨,九月先出去洗了個手。
而後回來從紀朝眠的腳趾開始順著往上摸。
然後兩隻腿一點沒放過的,全部摸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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