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也轉身出去拿銀子。
紀意卿腳步飛快的往外走。
九月挑眉,倒是沒想到他們會不跟自已要錢,畢竟她賺了近兩千兩呢。
就他們湊個五十兩都困難,這些東西也不全是紀意卿和紀朝眠需要的,有一些是她私心要的。
“等等!”
紀意卿剛走到院門,就聽到九月的聲音,忙轉過身:“還有其它的麼?”
九月從兜裡拿出來了兩百兩,直接遞給了紀意卿:“去吧。”
紀意卿捏著那兩百兩銀票,自尊心讓他很想還給九月,但現在不是說自尊心的時候,若是有人能夠幫紀朝眠治好腿。
別說是借銀子了,就是讓他磕頭什麼的,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跪下的。
好在馬車裡的東西基本上都弄完了,只重重的對著九月拱手行禮:“我以後都會還的。”
九月倒也沒嘲諷,沒什麼可嘲諷的,就看紀朝眠和紀意卿的性子,二人就不是池中物。
紀大湖搬完了馬車上的東西,一袋一袋的,看得人瞠目結舌,也知道王家那公子讓九月給治好了。
肯定會給一大筆銀子。
乖乖,這妖女還挺有本事。
九月轉身就看到房簷下排排站了一排。
紀山和胡春花站在了最後面。
九月嘴角輕勾直接往堂屋去:“都過來,開個會。”
眾人滿臉的懵,開會?什麼是開會?
但他們都聽懂了九月的意思,那就是都跟上去,不聽就得捱揍。
九月坐在正堂屋的主位上,誰也不敢坐下,都站在她下首的位置。
一眾人等都瑟瑟發抖的看著她,尤其是紀山和胡春花,兩人這兩天都提心吊膽的。
看著眾人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九月壓抑著嘴角。
指尖在桌上輕叩:“我只說幾點。”
紀山低垂著頭陰狠的瞪著,但也只能低著頭瞪,連和九月對視都不敢。
只希望九月不要再提起被下藥的事情了。
不要就他和胡春花這把老骨頭,根本就扛不住她再揍一頓了。
“在我這,人只分兩種。”
紀有琴眨巴眨巴眼睛,還是不知道為何所有人都這麼怕她二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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