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一一做對比,心裡漸漸的有了譜。
放開手後也沒急著說話,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王夫人看多了大夫一看完王錦年就搖頭的模樣,看九月不說話,心徹底的沉了下去。
但九月只踱步走到王老爺旁邊的圓桌旁,指尖在桌上輕點:“王老爺,我給你也搭搭脈?”
屋內幾人都愣住了。
像是沒想到九月看完王錦年不說病症,反倒還要給王老爺搭脈。
王老爺凝眉就要發火。
倒是王夫人立刻緊張了起來:“我家老爺也有病?”
王老爺聲音猛的大了些:“怎麼可能?我這生龍活虎,面色紅潤的,可比同齡人看起來年輕好幾歲,怎麼可能會有病?”
王夫人沒聽王老爺講話,反倒是看向九月。
九月覺得這王夫人還挺不錯的,心裡自有章程,可能早就懷疑了也說不定。
“你別說話,聽大夫怎麼說?”
九月只淡淡道:“夫人可以在王老爺的額頭上用勁按一下。”
王夫人愣了一下,覺得九月在說笑。
王老爺這一年身體越發的強壯,精力十足,面色紅潤,聲音醇厚。
其實她也就是順著那麼問了一嘴。
結果這小姑娘竟然讓她按王老爺的額頭。
王夫人本就被王錦年的病痛折磨得夜不能寐。
剛剛也是家教使然,讓她對一個小姑娘說不出重話來。
但都問出口了,也只能順著九月的話去做了。
走到王老爺的面前就用食指戳了王老爺一下,用了點力,王老爺被戳得往後仰了一下。
王夫人深呼吸一口氣,又轉向九月:“然後呢?”
九月笑道:“你看看剛剛戳的地方。”
王夫人看了過去:“有個窩。”
九月站起來就戳了站在一邊當保護神的紀意卿一下。
當著王夫人的面戳的:“夫人請看,我夫君戳一下,然後沒有窩,很快皮肉就回了,但王老爺則是不然。”
王夫人聽著九月說這,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王老爺的過了這麼會兒都還有個印子:“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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