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意卿走到九月身後,抬手擋住了九月的眼睛。
九月翻了個白眼,就王錦年這小學雞的身材,她是真的看不上眼。
但紀意卿只是覺得非禮勿視罷了。
王錦年去泡藥浴了,九月和紀意卿跟了進去。
這一泡,王錦年身上那股難聞的味道和藥水一混合就更加難聞了。
九月又在王錦年的頭頂紮了幾根針:“水冷了一定要換水。”
王管家忙不疊的點頭。
九月摸摸肚子:“餓了。”
王管家忙道:“老爺和夫人吩咐了準備了吃食,二位請跟我來。”
早說嘛,她肚子都要咕咕叫了。
坐到正屋,九月嘖嘖了兩聲,果然是第一富商,這吃的就是不一樣。
九月來到這裡三天,終於是吃上了點像樣的吃食了。
紀意卿看九月吃得頭都不抬,只能儘量用公筷補充著九月碗裡漸消的菜。
食不言寢不語,兩個人都沒有多說話,自顧自的吃完了一餐飯。
吃完九月摸了摸肚子,天爺啊,她以後頓頓都要這麼吃,不然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哦,你們可以喂王少爺點米湯和水什麼的,水的話就喝我配了藥的那個,隨時給他補充著。”
王管家留在這專門伺候兩人的,聽見這話喜形於色:“哎,好。”
只要少爺能夠吃得下,喝得下,那就什麼都不是問題。
要知道這一個來月,王錦年幾乎都是各種各樣的湯飽腹,還喂不進去多少東西,所以才會瘦成那個樣子。
趁著九月和紀意卿去吃飯,王老爺去淨房看了一眼王錦年。
看著人的臉色漸漸褪去暗黃和青紫,臉上的愁苦都淡了不少。
到底是常年在生意場上殺伐果決的人。
這會到底是緩過來了,也終於開始要肅清身邊的人了。
姨娘和弟弟都要肅清了,還有宅子裡那些背主的下人。
再出門時,那個愁苦的王老爺氣勢駭人,能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貨郎成長為一方富商。
王老爺的手段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這些年其實王老爺沒想過尋歡作樂,和王夫人是微末之時互相扶持的。
可以說有今天的成就,兩個人是相輔相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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