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丞頓了一下,微眯了一下眼睛,看著紀意卿沒講話,要知道那縣令的上頭可是知府的關係。
這些年不是沒有人對縣令下手,甚至還有正義之土派人暗殺過縣令。
但都沒有用。
不過紀意卿那聲恭祝,是證明了縣令一定會出事?
那……
相比起再來一個縣令,還是自已上位的好。
縣丞猛的站起來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然後一個轉身直勾勾的看著紀意卿:“你保證!”
保證縣令再無翻身之日!
紀意卿嗯了一聲:“學生自是保證。”就九月那身手,別說縣衙了,皇宮怕是都能夠闖得進去。
但紀意卿不能讓縣丞注意到九月,以免這縣丞有個什麼歹心,到時候想要九月為他所用。
“那好漢離開後,就直往縣衙去了。”
縣丞激動的直髮抖。
就算縣令出事他也不是想升就能夠升的,畢竟誰知道上面那些人會不會再派一個縣令下來。
他必須有功勞才有話語權。
而刀疤臉的清水寨就是一個功勞,蔣家軍此番前往邊關換防,雖沒有直接經過清水縣,但離清水縣也不是很遠。
連夜趕路也不過就大半夜。
清水寨被剿,雖不知道清水寨到底有多少家底,但想來蔣家軍也不會拒絕,派了一二十人就可以解決。
這些彎彎繞繞,他一個小小的縣丞或許不清楚,但蔣將軍應該會知道。
到時候清水寨的銀兩就可以直接給蔣家軍的人,而他也算是立了一功,順便給蔣家軍賣了個好。
到時候在縣令一位上,蔣家哪怕不為他說話,他也有把握能得縣令。
等會兒就讓人去把刀疤幾人的屍體先打撈上來,然後羅列他們的罪行。
最好是弄個人盡皆知,知府就不敢再插手,更不會懷疑他。
畢竟他在縣令手下多年,一直都安分守已,縣令不把他當心腹,也不信任他。
只說他憨實,做他手下縣丞剛好。
縣丞越想心頭越是火熱,一巴掌拍向紀意卿:“後生可畏啊,真是後生可畏!”
紀意卿拱手:“大人謬讚。”隨後感慨的嘆了口氣:“這位好漢,可真是好人啊,能讓大人這個好官上位,是清水縣百姓的福。”
頓了頓又接著道:“想必這好漢確實是位嫉惡如仇的人,一人之力就將刀疤等人盡數斬殺。”
紀意卿言盡於此,縣丞卻莫名的打了個寒噤,那這好漢豈不是會一直盯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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