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芸孃的指甲直接被自已給掰斷了,一隻手血淋淋,偏偏芸娘像是感覺不到疼一般。
“怎……怎會如此?”
管家苦口婆心道:“芸姨娘,您這到底是怎麼了?”想起回來的時候府裡那些人對他的冷嘲熱諷。
管家在府裡因為芸娘受寵被人恭維慣了,何曾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偏偏他連處置下人都不敢。
畢竟敢對他冷嘲熱諷的幾個下人,不是知府夫人的下人,就是那受寵姨娘的。
只要他膽敢打發一個,芸娘立刻就會受到牽連。
芸娘如何說?對著一個男人,她怎麼可能說,她是知府的女人,她怎麼敢說?
她怎麼敢告訴外人,她因為每次行房會發出異味引得知府不喜,這豈不是要她被人笑掉大牙麼?
芸娘擦了擦指尖的血,想不通,也完全想不到自已到底是怎麼了?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吃那些保持身材的藥了。
當初為了爭寵,拼命的吃些保持身材的藥。
只想著把眼前的利益抓住,傷了身子沒法有孕。
想到那些吃了可以保持身材,還能夠讓自已身上時不時的有異香的藥。
芸娘心如死灰的坐在凳子上,難道是那些藥吃多了的反噬麼?
“我……我……”芸娘狠了狠心:“你去替我尋個大夫來。”
管家並不知道芸娘到底是怎麼失寵的,聽到芸娘說大夫,還以為芸娘是得了什麼頑疾?
“什麼大夫?”
芸孃的臉色有些灰敗,府城的大夫能請來的她早就請來了,但是都沒有用,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了?
“我……”芸娘哀嘆一聲,竟是急急的氣暈了過去。
管家大喊一聲,急忙讓婆子去請大夫來。
那知府夫人一聽芸娘被氣暈了過去,直接笑出聲來,多年來在芸娘那受得氣終是吐了出來。
嬌媚漂亮的姨娘多得是,只要知府一日不去她那,她就一輩子都不要再想起得來了。
……
九月搓著藥丸,看著院子裡的紀朝眠杵著柺杖在那走路。
家裡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去地裡忙活去了,這兩天就要種麥,那可是一年的生計,是大事。
除了被留下來打豬草雞草,洗衣做飯的紀有琴,其餘人全部都上了,連帶著紀意卿都去了。
看紀朝眠走得滿頭大汗,九月手裡搓著藥丸走出去:“行了,就走這麼點,別太急了,不然得不償失。”
紀朝眠答應一聲,紀有琴扔掉宰豬草的刀連忙去扶紀朝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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