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果然讓知府很是受用:“我們是一家人,你說這些作甚,家寶的身子還好吧?”
芸娘眸光略有心虛,但還是連連點頭:“都是二郎的功勞,又是給家寶請大夫,又特意讓妾去看了家寶,如今家寶身子已然大好,想必不用一兩月就能痊癒了。”
知府的手在芸娘纖細的腰肢上摩挲,屋內的下人極有眼色的離開。
聽見芸孃的話,心裡也算是有了計較,畢竟有一個好用的,比重新培養一個可要容易多了。
“那就好,瞧你,這熬了幾天臉都熬白了。”知府略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芸孃的臉,俯身直接把芸娘給抱了起來。
雖然已經四十幾歲了,但身子還算是強健,芸娘瘦弱,這麼幾步路倒是不至於氣喘吁吁。
芸娘依偎在知府的懷裡,臉上笑意漣漣:“不累,只要二郎想著妾,妾就不覺得累。”
青天白日的,一切似乎水到渠成。
屋內青蘿軟枕,旖旎滿溢。
“啊!”芸娘尖叫一聲,痛得臉都白了,她……她這是怎麼了?為何行房的時候會這般疼。
知府沒太放在心上,畢竟芸娘在床上極為放得開,偶有聲音也是正常的。
芸娘不敢再叫出來,不能讓知府掃興,強撐著服侍,身子卻屢屢發抖。
沒過一會兒,知府動作一頓:“芸娘,你可有聞到什麼味道?”
芸娘連連喘息,她快要痛暈了。
趁著這個間隙緩和自已:“什麼味道?”
知府從芸娘身上起來,四處嗅聞,那股子味道越發濃郁不說,甚至聞到就令人幾欲作嘔。
“你沒有聞到麼?”
芸娘攏著自已的衣衫,也學著知府的模樣嗅聞,這一聞就聞見了味道。
臉唰的就白了,這味道好像來自她身上,顯然知府也發覺了這個問題。
興致全無,那味道實在有點重了,實在是再難進行下去。
裝作十分體貼的給芸娘攏緊衣衫:“罷了,你今日剛剛回來,想來疲乏得緊,我明日再來瞧你。”
說著,知府起身飛也似的離開,甚至乾嘔了一聲。
芸娘如遭雷擊,她這是怎麼了?
行房的時候那麼疼就不說了,怎麼還會有臭味?
她是絕對沒有給知府戴綠帽子的,但也曾經聽聞有些花樓裡的姑娘會帶病。
莫不是……莫不是知府招了有病的姑娘,那……那她是不是染病了?
再顧不得其它,芸娘急忙讓人去找大夫。
就是還是有些躊躇,萬一真是得了病,那肯定就是知府傳染的,那要告訴他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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