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是王生壓根不知道紀家一大家子全部都被九月給收拾得妥妥貼貼的了。
王生點點頭道:“這是自然。”
和紀意卿有交情,日後不管紀意卿能夠在科舉之路上走到哪一步,於他而言都不是壞事。
甚至還可以憑著這點淺薄交情,和紀意卿或者說和九月之間的關係更加緊密一些。
王生寫完契,遞給紀意卿:“字我簽好了,也摁了印,你再看看。”
紀意卿順勢接過掃了一眼沒多看,只往九月的方向挪了挪:“九月,你籤。”
九月眨巴眨巴眼睛,都從那一成利裡面給她一半了,誰籤不都一樣麼?
不過九月不想多想這些東西,拿過契約,一字一言的看起來,若是這個賺錢,以後她可就不用為銀子考慮了,省得她一天天的老是想著打家劫舍。
那不就和她在二十二世紀的時候一般,腦袋別褲腰帶上了?
要不是沒有銀子,誰會去做那些事?
看完了對著紀意卿點點頭,然後這才籤自已的字,順便摁了個印。
紀意卿其實沒考慮什麼,只是他到底是要科舉入仕途的,自古官不與民爭利,任何官員名下都是沒有能夠盈利的鋪子的。
這是一點。
第二點嘛,這東西本來就是九月弄出來的,他們拿一半已經是很過分的舉動了。
當然了,紀意卿也沒有和九月說公中什麼的,雖然自古以來,除卻當家的,家中所有人不管是如何賺得的銀兩,都是要交給公中用作開銷的。
畢竟若是沒有九月,他們現在不會有好衣服穿,不會頓頓米麵肉的吃。
簽完字,王生遞給掌櫃的,還需要去衙門那邊落定,這份契約才算是真正的成了。
好在現在衙門主管的是李縣丞,那李縣丞在當下這個節骨眼上,是不會去做什麼多餘得罪紀意卿的事情的。
紀意卿拿出早就謄寫好的方子,小半本全部都是方子。
王生拿過來,略一翻就發現是菜譜的方子,千層底的方子在最下面。
當看到澱粉和粉條的製作過程,嘴角都不禁抖了抖,想不到竟然這麼簡單。
再看那白玉碗,什麼白玉碗,明明就是藕粉,不過這話不能說,畢竟若是說是藕粉,很容易就被人識破了。
就這麼簡單的東西,要了他一成利。
王生心有點疼,不過生意人嘛,賺多賺少都是賺,只略微鬱悶了一瞬王生就很快的恢復了過來。
笑著對紀意卿道:“果然是年少有為。”紀意卿淡笑不語,方子雖然簡單,但只要沒人把他弄出來,就不算什麼?
王生也是個能幹人,既然已經確定了原料,直接道:“你們村有紅薯多少斤,藕呢?藕有多少斤?”
紀意卿略微估計了一下今年地裡的產量:“幾萬斤是沒有問題的。”
王生的指尖在桌面上點了點:“你確定這澱粉粉條還有藕粉什麼的,可以放上一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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