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考什麼?二嫂。”紀舟野到底大些,而且看九月好像也不是故意要為難他們的意思。
九月站起身,三人麻溜的坐到了凳子上:“還能考什麼?當然是考你們功課了。”
三人同時出了一口氣,大概是以為九月就是一個撿來的孤女,能有什麼學問,左不過是幾句《百家姓》《千字文》一類的啟蒙書籍。
九月看三人都準備好了,直接道:“昧昧我思之,寫後一句,還有何意?”
三人執筆的手同時頓住。
紀朝眠正被紀意卿攙著站在一邊,聽到九月說的,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知道九月怕是真有學問的。
雖然不知道到底如何?但應該不會差吧?
李小草看到九月站到了紀唯州的身後,手都捏緊了,千萬千萬要答對啊。
結果就看到九月抬手給了紀唯州的後腦勺一巴掌:“昧昧我思之的後一句是哥哥我來了?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紀舟野和紀晚橋同時一頓,鬼知道他們兩剛剛聽到昧昧我思之的時候,腦子裡也是哥哥我來了。
主要是每次參加跟著學院裡那些人混的時候,總會請些樓子裡的姑娘來助興,有時候騷話一齣。
好好的詩詞就變得奇怪了。
紀朝眠和紀意卿同時一頓,險些被那句哥哥我來了給弄得噴出來。
紀唯州是真想不起來了。
九月知道這個朝代的人都早熟,那些大戶人家,十二三歲的小子,房裡都有通房了。
但九月到底是從二十二世紀來的,十二三歲,那是犯法的啊!
感覺簡直是比她還要法外狂徒的。
尤其是站到了三人的身後,三人身上若有似無的胭脂味道,味道雖然淺淡,但九月還是感覺自已被燻得頭暈腦脹的。
紀唯州鼓足勇氣:“童生只考《四書》《五經》的背誦寫作和理解。”
九月哦了一聲:“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只看《四書》《五經》,不看其它,不用寫八股文,試帖詩,經綸,律賦,策論了?”
紀舟野和紀晚橋手抖了一下,一滴墨直接浸透了紙張。
九月抬眸看了兩人一眼:“你們也是?”
紀舟野不敢說是,紀晚橋不敢說不是。
九月嘖了一聲:“讀了幾年,連這點都不知道?”
三人低著頭不敢說話,胡春花壓根聽不懂九月說的嘰裡呱啦的是什麼東西?
但三人那明顯心虛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他們不是說書院的夫子常誇他們麼?說他們學得好,說他們是文曲星轉世麼?
九月眼睛一個一個的掃過,就知道這三滾犢子玩意兒讀書不成怕是在縣城裡吃喝玩樂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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