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青壯年有,那麼多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反駁這個二嫂的話。
想來他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家裡人被整治了不止一次,更何況,紀大江的慘狀還在那擺著。
不吃可能麼?
就看她剛剛踢紀唯州的那一腳,就該知道九月不是個什麼善茬,更何況還聽說這個二嫂去縣城裡給人治病什麼的。
再結合紀大湖聲音發著抖的和他說的話,他不會像他哥一樣認不清現實。
吃完了就看著九月:“我會努力讀書的。”
九月挑挑眉:“可。”
紀舟野和紀唯州對視一眼,尤其是三人回來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跟個活死人一般的紀大江。
總覺得要是不聽,那下一個就是他們了。
沈梅和李小草還想再勸,但九月說一不二的霸道性子也讓他們知道勸了也沒用。
“三個月吃一次解藥。”
“好。”
九月樂呵呵的:“其實你們可以選擇不讀書啊,我這人吧,向來好說話,只要有用且聽話的,我就願意用著,絕不會虧待人的,紀舟野,看看你娘身上穿的戴的,可比一般人穿得好多了。”
“再看看你們家這一大家子,只要有用又聽話,什麼好東西沒得享受呢?”
九月只這般說,但若是誰敢說不讀了,讓她想要仗勢欺人的夢想沒了,那就乾脆死去吧。
三人同執書生禮:“不敢,二嫂,我們定當好好讀書。”
三人哪敢說什麼其它的?沒看瘸腿的紀朝眠腿治好都要他讀書麼?
就知道這二嫂怕是要他們非要考上不可了。
“明年考過以後,最多再給你們三年的時間,我不養吃白飯的。”
“聽二嫂的。”
話說完了,紀晚橋和紀舟野捧著筆墨紙硯回了屋,紀舟野是紀大湖和沈梅的第一個孩子,自然是寵得過一些。
所以直接尾隨著紀晚橋就進了屋,抬手就是一拳,惡狠狠的看著紀晚橋:“你為什麼要吃那個藥!”
紀晚橋抬手擦了一下自已的嘴角,看白痴一樣的看著紀舟野:“不吃難道就能夠活下來了?”
“那我們現在和死了又有何區別?”紀舟野氣得吭哧吭哧的直喘粗氣。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看那二嫂可不是個什麼好人,沒看紀唯州差點被卸了麼?”
紀舟野嚥了咽口水,又想起九月一腳把紀唯州踢翻又踩著人的狠辣模樣了。
“不知道紀意卿是不是瘋了,往家娶了這麼一個羅剎。”
紀晚橋都不稀得和紀舟野說話了,紀舟野如今正是青壯年的時期,每每拿了銀子就到花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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