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青本是要牽他娘出門走走的,這會看到九月來了,也不好耽誤了正事:“九月大夫,紀公子,你們稍等等,我先把我娘牽回家。”
兩人站在巷子口等邵青。
沒過一會兒邵青小跑著過來,輕聲喘氣,待喘勻了才和九月彙報工作。
九月昨天就給了他月銀,邵青自是從昨天就開始做九月吩咐的事情。
“那個鋪子我已經打聽過了,主家和牙人簽了契約,上面寫的是兩百兩,但我四處打聽了一下,一百七十兩可以拿下。”
九月和紀意卿走在一邊聽著邵青說話,聞言兩人對視了一眼,覺得這邵青眼裡可真有活。
沒想到接下來還有意外之喜。
“拿下來了以後需要簡單的裝修一下,我打聽了一下縣城裡的幾家工頭,有兩家可以選……”
“牌匾可以到老王家做,他做的好看,而且能用很久,口碑好。”
“掌櫃的人選我也打聽了幾家,之前雲霄樓的掌櫃,姓莊,此人在雲霄樓幹了十幾年,本來幹得好好的,然後被老闆的小妾的弟弟給頂了,也是造化弄人了,不過他被辭退了以後,那小妾的弟弟到處打壓他。”
“然後他已經有兩個月沒有開工了,好幾家出得起月銀的都和那雲霄樓的老闆都有點交情,就不大願意得罪那老闆,莊掌櫃也不願意到小店去幹,我覺得他挺合適的,不過這兩個月雲霄樓的生意差了好多,那新掌櫃中飽私囊,用的全是些便宜不好的食材,想來也幹不了幾個月,到時候老闆可能還會把人請回去。”
“不過莊掌櫃的不一定回去,所以我們店裡可以請他,之前在雲霄樓莊掌櫃的一個月月銀是三兩,我們若是出得起二兩五百文應該就可以做。”
“小二我也找了好幾個機靈的,但具體的要用哪幾個,還得九月大夫和紀公子來定奪。”
“昨兒個我聽九月大夫說要賣的東西,聽起來就十分的高階,不知道九月大夫有沒有想好要用什麼東西來裝那些藥丸,所以我自作主張的問了一下瓷廠。”
……
九月聽得歎為觀止,連紀意卿都不自覺的聽入了迷,事無鉅細,邵青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少年,就把事情安排得妥妥當當。
什麼都打聽得清清楚楚,讓九月全然沒有後顧之憂。
九月笑得都看不見眼睛了,揚著下巴看向紀意卿,就是一種看我眼光好吧?
紀意卿看九月那得瑟的樣子,不禁失笑,很想揉揉九月的腦袋,沒敢也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
九月笑道:“真能幹,這樣看來,只要我把店鋪買下來,剩下的事情基本上都不用我操心了。”
邵青撓撓頭,他習慣了做事情做一步看三步,甚至是做一步看十步。
就衝著這一點,九月就覺得那一兩銀子的月銀太委屈邵青了。
決定到時候店鋪正式開下來了以後,就給邵青漲月銀。
在邵青的帶領下,九月沒啥想的,跟著就是了,倒是紀意卿慢慢悠悠的,把邵青所說的事情明裡暗裡的又打聽了一下。
邵青也沒覺得紀意卿不信任他有什麼,畢竟這第一次合作,不信任是正常的。
他也想盡善盡美的完成這些事情,一則九月是他的救命恩人,二則九月還要替他把娘給治好。
不管是哪方面,邵青都決定這輩子要好好的跟著九月幹,絕對絕對不能辜負了九月對他的信任。
從縣衙把過戶的房契拿到了手裡,九月決定去和邵青說的莊掌櫃聊聊,她是不可能看店的。
。的五晚九朝能可不也裡這在,五晚九朝有沒都紀世二十二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