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風聲鶴唳
眼看離過年不足月餘,天兒更冷了些。
九月終日在炕上連炕都不想下,連帶著早上晨練也在床上,叮叮咚咚的聲音鬧得紀意卿也睡不了覺。
生怕炕塌了。
倒是惹了紀朝眠好幾次意味深長的眼神,紀意卿莫名的不好意思。
九月冷哼一聲,都說古代人怎麼怎麼保守什麼的,但九月覺得,保守的只是思想,行為上可開放得很。
玩得可花得不行,九月不是沒見過那種古時候傳下來的古董,單就房事上的,那就五花八門,千奇百怪。
你現代人根本就不夠看的好麼?
邵青隔三岔五的天不見亮就早早的借了牛車把邵青娘給弄到紀家來,紮了針又把他娘給帶回去。
這會已經能夠迷迷濛濛的看到一層白白的光了。
邵青喜不自勝,做事就越發的妥帖和勤勉了些。
九月倒是也不無聊,就是這半個多月,紀意卿屢屢往外跑,連帶著紀朝眠個腿腳不靈便的,也時時往縣城裡去。
每日去就把搓的藥丸一併帶去暗月閣,九月樂得清閒,自是不會管這些事的。
反正開年的秀才要是沒考上,有得這兩人受的。
今兒個晨起難得看得見太陽,九月窩鄉下好久,王老爺那邊要來清算分成,暗月閣那邊也要交賬本。
主要還是就是眼看要過年了,九月作為東家,怎麼也要去一趟,順便看看邵青那邊做的如何了?
今天紀意卿和紀朝眠一併同行,兩人看九月要上街,都少見的嚴肅。
一進城,九月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不是說城裡不對勁,是那股子氛圍。
壓抑和沉甸甸的感覺,來自於九月做了那麼久的殺手的直覺。
像是變天了一般。
街上三不五時的就有巡邏的衙役,若說是什麼臨近年關了,九月才不信這些人會這般勤勉。
那鐵定是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所以紀意卿和紀朝眠才會這般緊張。
兩人亦步亦趨的跟著九月,像是生怕九月會闖禍一樣。
還沒到城中心,遠遠的就看到一隊官差,押著排著長長隊伍的囚犯,從街上走過。
紀意卿把九月擋在身後,生怕這些人衝撞了九月。
那些個囚犯,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其中還能夠看到幾個嬌嬌小姐。
九月大概瞭解這些應該是要被流放到哪裡去的。
剛要轉身,就見到那囚犯中似有一個熟悉面孔,扯了扯紀意卿的衣襬:“我怎的瞧著那人像是那個什麼知府的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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