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沈家不止不覺得九月跋扈,還覺得九月這脾性十分有武將家的性格。
就聽九月字字句句都很是犀利:“你瞎還是我瞎?我能看上那老頭?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那位是我相公!我相公又高又帥又聰明,我瘋了才去勾引一個半截黃土都埋到脖子眼的老頭!”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屎,也以為旁人腦子裡裝的也是屎麼?”
紀意卿剛走到九月的身邊,就聽到九月這般直白的誇她,臉都紅了。
沈.黃土埋到脖子眼的老頭.將軍:……倒是也不必說得這般直白。
沈宗年和沈宗笙則是覺得丟人,奴婢和世家培養出來的貴女到底是不一樣的。
若今日是她娘主理家中事務,絕不會出現這種局面。
早就知道祝姨娘目光短淺鬧了許多笑話。
沒想到今日竟然在九月的面前張口就是渾話。
真真是把沈家幾個大男人給氣了個半死。
九月復又踢了兩腳,把祝姨娘踢了個半死不活,終於是順心了不少。
但這會氣頭上,也不想給沈宗笙治腿了。
她好心好意的上門,這沈家人就由著這麼一個姨娘在她的臉上作威作福。
真當她九月半點脾氣都沒有了麼?
九月轉過身,惡狠狠的瞪了沈家三個男人一眼。
而後對著紀意卿道:“紀意卿,去把我藥箱拿過來,我們走!姑奶奶我不伺候了!”
紀意卿乖覺的眨眨眼,臉還紅紅的。
滿腦子的都是九月說他又高又帥還聰明絕頂的話。
這會更是九月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連忙小跑著就進屋去拿藥箱。
沈宗年著急的看了一眼九月,忙跑上前去:“九月大夫,不是這樣的,我們沒有這個意思,我們……我們就是沒反應過來。”
沈將軍也聽出了九月剛剛的意思來,就是他家老五的腿還有得治呢。
想起沈宗笙自腿受傷後整個人越來越陰鬱的樣子。
老父親老淚縱橫,也顧不得什麼其它了。
武將就是這般,有什麼都擺在了臉上,也跟在沈宗年的身後站到了九月的前面。
“九月大夫莫氣,這不過是老夫的一個賤妾,她說的話半點都做不得數,九月大夫若是真的生氣,這賤妾任由九月大夫處置。”
“老夫和兒子們從未覺得九月大夫有那般齷齪的想法,九月大夫高風亮節,且老夫都一大把年紀了,如何能配得上九月大夫。”
紀意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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