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路跟著馬車進得宮牆,李豐給她準備了黑色的斗篷,將她整個人都罩住:“委屈九月姑娘了。”
九月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什麼李豐到底幹嘛來了。
但一眼看到那高聳的皇城,進宮?
難道是豐源帝要見她?
光明正大的見不成麼?
為何要偷情一樣,這豐源帝是什麼癖好?
九月暗暗腹誹了兩句,當然不敢直接講出來了。
這可是皇權至上的封建社會,又不是言論自由的現代。
九月再莽,也不至於莽到這個地步。
不過知道是誰找她了,九月心裡就安定了一些,最怕什麼都不知道了。
鬼知道她一路過來想了七八種逃生方式,要不是馬車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九月早就逃之夭夭了。
做個流民也挺好的,畢竟還有命在是不?
馬車到了宮門口停了下來,然後換成了轎子。
九月晃晃悠悠的直接晃睡著了。
這大晚上的,她才和紀意卿運動了一番剛睡下!
能不困麼?
所以當李豐撩開轎簾,看到裡面睡得人事不省的九月的時候,詭異的沉默了一下。
都不知道該說這姑娘是心大還是目無尊卑了,殿前失儀,輕則打板子,重則丟命的不是沒有。
李豐清咳了兩聲,九月的眼睛猛的一下睜開。
那瞬間,像是捕捉獵物一般的狩獵者的眼神,讓李豐心驚了一下。
這九月的身份,怕不止是孤女那麼簡單,剛剛那雙眸子,是嗜血的人特有的。
狠厲,殘暴,沒有人味。
看清對面的人,九月的眸光瞬間就沉靜了下來,變化快得讓李豐以為剛剛那瞬間被狩獵者盯上的感覺是錯覺。
好在身為大齊第一高手,李豐的警惕性和敏銳性也絲毫不輸九月。
剛剛那瞬間不是錯覺,是真實的,九月身上的秘密可真是有點太多了。
豐源帝今日歇在了養心殿,此刻已經快要到上早朝的時間了。
李豐直接把九月帶到了養心殿的偏殿,然後讓鷹眼的人看著九月。
九月隨意的看了一下,沒什麼太感興趣的,自顧自的找了個地方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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