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誇才是。
但紀朝眠滿腹才華,在面對九月的時候,竟不知從何處誇起?
說她真棒呢,敢和王爺對著幹?
快饒了他吧,紀朝眠都覺得自已要沒了。
不過紀朝眠似是想起了什麼,尤其是在看到凌墨世子那慘兮兮的模樣。
斟酌了又斟酌,考慮了又考慮,才緩緩開口問道:“弟妹,那個前幾日潛入王府暴揍世子的人,你……有沒有什麼頭緒?”
紀意卿身子僵了一下,他日日同九月同睡同起,而在他的印象中,只有一日他提前睡下。
那就是剛考完試的那天,他實在是太困了所以九月什麼時候上的床他全然不知。
應該……應該不是那天吧。
哈哈哈,肯定不會是那天,不對不對,凌墨肯定不是九月打的。
他不該,不該這樣懷疑九月的,九月可是他娘子,他得對九月有完全的信任。
九月睨了一眼紀朝眠。
紀朝眠訕笑了一聲,又自言自語道:“哈哈,弟妹向來仁善,肯定不會做出夜闖王府的事,是大哥想左了,大哥給你道歉。對不起。”
但為什麼這話越說心越虛呢?
九月一臉你在說什麼廢話的表情看著紀朝眠,看得紀朝眠越發的心虛。
要不是上次揍凌墨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想都不要想九月來道歉。
看樣子以後要打殺人還是得挑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或者是沒人的地兒。
不然還會出現此次這般憋屈的事情。
紀朝眠死死的捏著自已的衣襬,終是不死心的想要再問一句:“弟妹,真的和你沒有關係的對吧?”
九月翻了個白眼:“你在說什麼廢話?”
紀朝眠和紀意卿身子都鬆快了一些,不自覺的長嘆了一口氣,紀意卿還喃喃了一句:“我就說不可能吧。”
結果九月順著紀意卿的話緩緩接道:“不是我還能是誰?沒打死他都是我善良了。弄得現在整個都城都知道有個女子被世子調戲了,我的名聲都沒了,不該打他麼?我就該直接打死他!”
兄弟倆:……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並被再次懸了起來,屍骨無存。
能做出夜闖將軍府的九月,怎麼就做不出夜闖王府的事呢?
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想想九月還沒把凌墨給打死,所以九月還是十分的有大局觀的。
也想著紀家的,是善良的。
紀家兄弟把自已給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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