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後面就尋人瞭解了一下,本來紀朝眠是備選的。
但後來看了看那些落魄侯府,落魄伯府……
再看看紀朝眠,真是泥腿子都比那些要好上不少了。
凌王妃和凌王眼睛一對,兩人三下五除二的就有了想法。
“行了,你們倆沒事就自已去玩,別在這杵著,我和你父王還有事情要商量。”
說著,凌王妃就不耐煩和自家一雙兒女說話了。
若真是要和紀家攀親,那後面的事情可多得不得了的。
凌玥眨眨眼睛,凌墨懵成一團被趕到屋外。
“姐,你不是都說不和紀朝眠成婚了麼?怎麼我看如今父王和母妃的意思是,要把你倆湊成一對呢?”
凌玥昂了一聲,臉倏的就紅了。
自已上趕著去找紀朝眠,和兩家正兒八經的議親是萬萬不一樣的。
說句不好聽的,就凌玥今兒個找紀朝眠的這一遭,若是被有心人聽去。
私相授受都是輕的,私定終生不守婦道,那可就是怎麼難聽說什麼了。
看凌玥臉都紅了,凌墨湊到凌玥跟前,一張大臉轟的立在凌玥的面前:“姐!”
凌玥嚇了個半死,剛剛還萌動的春心差點就被凌墨這一嗓子給嚎沒了。
“你幹嘛你?”凌玥恨不得直接給凌墨一腳。
凌墨條件反射的捂住自已的耳朵,動作嫻熟得過分:“不幹嘛啊,我就是看你臉紅了,問問你。”
凌玥惡狠狠的瞪了人一眼:“要你管!煩死了!”
但上揚的嘴角還是出賣了她的好心情。
怎麼說呢,就說自已的眼光好吧,看父王和母妃,遇到紀朝眠連要求都降低了。
凌玥美滋滋的回房,徒留下凌墨一人懵在原地。
沒過幾天,紀朝眠和紀意卿的官位就下來了。
紀意卿不出意外去了翰林院做修撰,從六品的官職。
榜眼和紀意卿一樣,而狀元則是正六品官職侍讀。
比較意外的是,紀朝眠去了大理寺,任大理寺評事,正七品。
兄弟倆都能夠留在都城,這簡直是意外之喜,雖然兄弟兩都有意到地方上去歷練。
但若是能先在都城學習一下怎麼當官,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官職一落定,紀意卿和紀朝眠分別給了兩個月和一個半月的探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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