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九月一旦出手,肯定是腥風血雨。
以後旁人會如何說九月。
紀朝眠知道九月是個好的,不想旁人說九月殘暴。
卻聽九月哼笑一聲:“大哥這一點你就不如意卿了,若是意卿這會醒著,就該給我遞刀了。”
紀朝眠看九月還有心情說笑,也跟著笑了一下。
想著若是紀意卿這會是醒著的,別說遞刀了。
刨坑埋人不都幹過好多次了麼?
別說紀意卿了,就是他也幹過幾次了好吧?
早就知道的事,紀朝眠只是想掙扎一下。
卻忘記了九月根本就不在意旁人怎麼看她。
紀意卿還傷著。
既然如此,收尾的事情就只能他來了。
勢必讓九月出氣不說,對名聲也不會有半點不利。
“再說了,我什麼時候讓事過夜過?是吧,大哥。”九月慵懶的笑,明明美得驚心動魄。
這會的笑卻像是滲著血的。
黑暗讓九月美得越發的肆意,她是專為黑暗而生的美人。
抬眸,紀舟野三兄弟也站了出來。
紀大湖連夜把兄弟三人從書院喊了回來。
只說家裡出事了,等回家他們才知道紀意卿遭了難。
三兄弟腦子從未轉過那麼快。
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完了……
九月要大開殺戒了!
但三兄弟都一邊在心裡哀嚎完了完了完了。
一邊在心裡想著九月肯定要去蔣家。
而他們需要給九月的行事換上一個合理的理由。
把九月給摘出來。
雖然不贊同九月的做法,但他們打不過,罵不過,幹不過……
還不如好好的給九月收尾,省得對他們的名聲也有連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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