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的想起了自已之前說過的豪言壯語。
九月咬著牙，從宮口開到五指六指而後七指八指……
一陣一陣的疼痛讓九月眼前不停的發黑。
腰像是快要斷了一樣，渾身抓心撓肝似的疼。
所有的疼痛沒有出處，沒有來源……
所有人的聲音飄飄忽忽的，想轉移注意力卻屢屢不得其法。
精神，心力全部都在隆起的腹部上。
絞乾的頭髮沒一會兒就汗淋淋的，頭髮紛亂的黏糊糊的貼在脖頸，額間，甚至連嘴角都有。
本就煩躁的心好像更加煩躁了。
九月咬牙哼唧了一聲，生孩子是力氣活，不能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了叫喊上。
產婆端來了蛋羹：“公主殿下，可以用點膳食，怕等會兒沒有力氣。”
九月嗯了一聲，蛋羹喂到嘴邊。
人更加煩躁，感覺第一口淡了，第二口又鹹了。
想把紀意卿叫進來好好的罵一頓。
一碗蛋羹只用了幾口，九月實在煩躁吃不下去了。
產婆喜悅出聲：“公主殿下，已經看到頭了。”
九月立刻跟著產婆的聲音呼吸，一呼……一吸……
揪著身下的被褥，頭也微微揚起。
那種沒有來源沒有出處的痛感突然像是洩洪的洪水。
一股腦的尋到了去處。
九月終於暢快的叫喊出聲：“啊啊啊！！！”
這一聲叫直接讓剛剛進院的豐源帝一個踉蹌，眼睛瞬間就紅了。
紀意卿腿一軟。
“九月！”
一聲九月之後是一聲更加蒼老的呼喊：“九月。”
豐源帝竟莫名的想起了太子出生那日的場景。
也是這般，他就站在院子裡。
而後是啼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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