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緊皺著眉頭,沒想到連一頓安心飯都吃不上,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原主那麼有禮貌,照樣沒有得到一個好的下場,她何必走原主的老路。
她放下碗筷,然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主要怪我爸媽沒教好,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反正她也不打算一直待在這個家裡,也沒有必要跟他們保持友好的關係。
原主不明白為什麼家裡人要她嫁給鄉下人,但她根據原主的記憶,結合近日林家發生的事情,以及這個年代的背景,大概猜測到了林家人著急讓原主嫁到鄉下去的原因。
原主爺爺在以前被四九城的人叫作“林半城”,因為在以前四九城的大半產業都是原主爺爺的。華國建立之後,原主爺爺毫不猶豫地把一大半的身家捐了出去,所以原主一家才能安然無恙地生活到現在。
然而一直護著原主一家的老領導卻意外去世了,原主一家自然就成為了香餑餑,現在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而已。
她雖然不知道原主爺爺他們有什麼打算,但是很清楚一件事,就是他們不會帶上她,要不然大伯也不會嫁完女兒,就開始嫁侄女了。
林爸對於林輝出格的舉動沒有繼續呵斥,反正他已經說了,林輝不照辦他也沒有辦法。
大伯母看見林爸如此窩囊的表現,真的是恨鐵不成鋼,要是換成她的女兒,早就一巴掌打過去了。
而大伯和林爺爺自然沒有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中,他們更操心林家的未來。
林輝離開那個壓抑的家中後,去國營飯店買了兩個包子,一邊吃著,一邊走向街道辦事處,看看裡面的辦事員會不會給她開介紹信。
自從她知道自己的處境後,思索再三,還是決定離開四九城,偷渡到香江生活。
她從來也沒有考慮過靠嫁人來改變現在的局面,她不是做賢妻良母的料,畢竟上輩子到死都是單身狗。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日子她也不向往,她更喜歡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而不是隻能靠丈夫的庇護。
還好她上輩子的老闆就是香江人,經常跟家中小輩講他以前的日子,所以她對七十年代的香江也不算是一頭霧水。
林輝走到街道辦事處後,沒有立馬進去,而是在門外做出一副想進去,又不敢的模樣。
直到她看見一名男同志小心翼翼地將一張紙塞進衣服口袋裡。
她的嘴角輕輕上揚,見四周無人,立馬走了過去,不小心和男同志相撞。
“對不起。”林輝小聲地說道。
男同志擺了擺手,囑咐了幾句,“沒事,你走路小心點,注意安全。”
隨後,男同志就繼續向前走去。
林輝看著男同志遠去的背影,她低頭快速地瀏覽著從男同志口袋裡摸出來的介紹信,把裡面的文字和印章的模樣都記入了腦中。
這是她的後路,如果街道辦事處不給她開介紹信,那她就只能自制介紹信了,反正這個年代介紹信也沒有防偽標誌,仿造雖然麻煩,但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同志,你的介紹信掉了。”林輝一邊喊道,一邊追了上去,把介紹信還給了那名同志。
做完這一切之後,林輝走進了街道辦事處,街道辦事處辦公室裡面坐著兩名辦事員,正在無所事事地喝茶聊天。
林輝走了過去,小聲地說道:“同志,我想要去看香河縣的姨媽,麻煩你給我開一張介紹信。“
其中一名辦事員看了一眼林輝,打了一個哈欠,一臉平靜地問道:“戶口簿帶了嗎?”
林輝點了點頭,連忙把原主一家的戶口簿從口袋裡面拿出來,她回家的第一天就把原主的各種證件放在了身上,就是怕原主的家人不顧原主的身體,強行把她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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