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耳邊的劉海,居高臨下地看著董事長,輕言細語道:“你還沒有明白自己的處境嘛!落到了我的手裡,你還指望我把你當成神一樣供起來!我這個人喜歡先下手為強,既然你想要我的小命,那我就只能先要你的小命了。”
她倒也不是真的想解決掉董事長,畢竟她不做違法犯罪的事情,她只是想威脅一下董事長,免得董事長熱血上頭,再次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
董事長著急忙慌道:“你……你這不是……沒事嘛!”
林輝冷哼一聲,“我沒事是因為我命大,可不是因為你手下留情。”
董事長忍不住地反駁道:“也不能怪我啊!要不是你出手打壓我的服裝公司,我也不會想著魚死網破,聯絡幫派殺了你。”
林輝微微一笑,蹲下來拍了拍董事長的胖臉,無比認真道:“這話你留著跟閻羅王說,看看閻羅王覺得你做得對不對,然後你再託夢告訴我。”
董事長嚥了咽口水,見林輝準備動真格了,連忙大聲喊道:“只有你願意放過我,你讓我做了什麼我都願意。”
果然跟幫派有關係的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感覺他們殺個人跟吃個飯一樣簡單。
林輝挑了挑眉毛,詢問道:“你有錢嘛?”
董事長沉默了,要是換成前一段時間,他保證自信滿滿地回答有錢,但是現在他最後一筆錢已經花在了幫派身上,並且幫派還沒有幫他解決林輝,反而把他抓過來交給林輝解決,他這也算是花錢買罪受。
林輝看著董事長沉默不語的神情,明白了董事長的意思,董事長之所以沒錢,她也出了一份力,也不好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還是解決掉你吧!”林輝笑著開玩笑道,她就不信董事長身上沒有一點有價值的東西,畢竟都當了那麼多年的大佬,不可能這麼廢物。
董事長深吸一口氣,連忙說道:“我可以把我手裡關於服裝業的人脈都交給你,我好歹在香江待了這麼多年,即使服裝公司倒閉了,但是也認識一些原料廠商,外貿客戶,加工廠等等,也有些人欠我人情,我可以跟他們商量與你合作……”
林輝一言不發地看著董事長。
董事長心中直打鼓,既然林輝沒有開口反對,就說明她有點心動,他再接再厲道:“我把人脈交給你之後,不會繼續待在香江惹你煩,我會帶著全家人離開香江,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林輝抿了抿嘴唇,詢問道:“去內地?”
董事長下意識地反駁道:“倒也沒有這麼想不開。”
他剛剛說完這話,就想起來林輝就是內地人,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說內地不好……”
林輝冷哼一聲,雖然現在的內地經濟發展不如香江,但早晚會追上來的,她也沒必要跟董事長解釋這麼多。
她一本正經道:“希望你說到做到,不要背地裡搞什麼小動作,我既然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第二次,到時候可就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你也不想連累全家吧!如果你的朋友打著替你報仇的名號對付我,即使是你逃到了梳打埠,也會被我派人抓回來的,還望你好自為之。”
她還是希望董事長能夠離她遠一點,國外就挺好的。
董事長委屈地點了點頭。
林輝把秘書叫了進來,讓秘書幫董事長解綁,並且把董事長送了出去。
在董事長要離開房間的時候,林輝提醒道:“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不要忘了珍惜時間。”
董事長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林輝的服裝廠,為了能夠早日完成任務,他開始聯絡這些年交到的好友,表示自己跟林輝和解了,以後他跟林輝還是朋友,以及他準備離開香江了,去別的地方發展,希望大家千萬不要因為他為難林輝,順便跟朋友們借了一筆錢當路費。
他的朋友們自然是不相信這個說辭的,公司都被搞破產了,怎麼可能還是朋友,但當事人都這麼說,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要不然就成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董事長在離開香江之前,把自己手裡的人脈都交到了林輝的手中,在徵得林輝同意之後,就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香江這個悲傷的地方。
他原本打算去梳打埠的,但是因為林輝猜到了他的去向,他反而不想去梳打埠了,梳打埠離香江真的太近了,萬一他的朋友真的跑去對付林輝了,那倒黴的豈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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