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媽忍不住地翻了一個白眼,她信誓旦旦道:“那兩個白眼狼肯定不會給我們養老的。”
“你太天真了,光靠說的肯定不行,我們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堅持不懈地去找他們,跟他們聊聊這些年我們對他們的好。”林爸振振有詞道。
林媽沉默了,她總覺得這種行為算騷擾,但她又不敢反駁林爸的話,只能默認了林爸的這個行為。
與此同時,林大伯剛剛出門就碰見了林文和林武兩人,做老子的,自然知道自己的兒子在想什麼,他開啟天窗說亮話,毫不猶豫地說道:“你們不用想了,我爸沒有家產,家產早就被我們用完了,你們現在趕上去只會多三個負擔。”
林文和林武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林文倒是無所謂,反正他也沒有指望那些家產,但是林武心中在流血,這些年他給出的錢都浪費了。
“爸,你不待在家裡陪爺爺,出門準備去幹嘛?”林文詢問道。
林大伯陰沉著一張臉,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你爺爺分家了。”
林文深吸一口氣,說好聽一點叫分家了,說不好聽一點就是被爺爺趕出來了,“爺爺怎麼能落井下石呢,你們都在一起生活幾十年了,怎麼能把你趕出來,我要找爺爺去說道說道。”
林武拉住了林文,小聲道:“爺爺雖然沒有家業,但還是有些人脈的,要不然這次也不會那麼快平反,那些比爺爺先下鄉改造的人都還沒有平反,你要三思而後行啊!”
林文壓低聲音道:“總不能靠我們養著父母,我工資也不多,照顧自己的家庭都很累了,哪有多餘的心思照顧父母。”
林武思索了一會,無奈道:“你帶爸回家照顧,我帶媽回家照顧,先這樣安排,我們本來就因為跟父母斷絕關係的原因而不受人待見,父母平反回家,我們再不管不顧可就說不過來了,你也不希望因為父母的事情而被領導談話吧!”
林文揮了揮手,“那就先這麼做。”
林大伯聽到兩人的小聲談話,心涼了半截,他可算是體會到當初他爸的感受了,他對這兩個兒子可謂是盡心盡力,生怕委屈了他們,卻養出兩個自私自利的畜生。
接下來的日子,林大伯見識到了牛大花的無理取鬧以及指桑罵槐,在家裡面天天罵娘,而林文一言不發,林大伯從林文的態度就知道林文默認了牛大花的行為,他又不能跟牛大花對著罵,人也是越來越沉默了。
而大伯母那邊的日子也不好過,林武和他媳婦對大伯母使用了冷暴力,家裡面沒有一個人跟大伯母說話,不管大伯母做什麼,他們都是一副你不應該這麼做的表情,讓大伯母心裡憋屈。
住了兩個月之後,林大伯和大伯母選擇離開兒子的家。
大伯母一臉難過道:“我沒有找到小武的金磚。”
林大伯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沒事,小文的金磚已經被我搞到手了,我們現在去求求爸,讓爸給我們一點錢,我們再去女兒的村裡買一套房,兩人自己過日子。”
大伯母滿臉期待道:“好。”
在兩人的苦苦哀求下,林爺爺雖然沒有給錢,但是答應了給林大伯找一個工作,在林爺爺的眼裡,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給錢不如讓他們有一個穩定的工作。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他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去死,而且他們的生活穩定下來了,也不會來騷擾他,他可不希望天天看著這個兒子在自己面前哭訴。
林大伯對這個結果也十分滿意,有一個工作,他們兩個的後半生就有靠了,比給錢還靠譜。
林爸見大哥被爸安排去隔壁縣城工作了,他就放開膽子去見林文,林武,天天跟在他們身後唸叨,讓他們煩得不得了,連工作的心情都沒有了,他們爸都沒有在他們耳邊說養老的事情,一個外人還敢信誓旦旦地讓他們養老。
不過,林爸作為他們的長輩,他們打不得,又罵不得,只能拿錢出來哄著林爸,讓林爸不要天天出現在他們面前。
早知道會被林爸纏上,他們還不如養著父母,好歹父母還能替自己做一點家務活,他們也想找父母主持公道,可惜林大伯早就離開四九城了,而爺爺又不可能因為這事情搭理他們,導致他們找不到能夠約束林爸行為的長輩。
林爺爺對林爸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懶得去管這些家庭糾紛,只要林家沒有人去打擾林輝的生活就行了,他現在對後輩已經沒有很大的期望了,只希望他們能夠好好生活。
另一邊,林輝知道林爺爺回到四九城之後,也是替林爺爺開心,她寫了一封信拜託外貿部的人送過去,信上也沒有說什麼重要的事情,就是報平安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