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大媽兇狠地瞪了嚮慕曉一眼,然後扭頭拉著自己愛人向前走去,口中喋喋不休道:“你這個老不死的,羞不羞啊!就知道盯著別的女人看。”
大爺無比委屈道:“我沒有瞎看,我只是覺得那個人有點眼熟,長得好像之前大地主的女兒。”
大媽呸了一聲,反駁道:“怎麼可能,那個女人早就死了,而且這個女人長得如此年輕,不可能是大地主的女兒。”
大爺臉色奇怪道:“當初也沒有找到那個女人的屍體。”
大媽若有所思道:“是不是大地主的女兒跟我們也沒有什麼關係,現在都不興批鬥了,不過,要真的是大地主的女兒也好,至少現在過得挺好的,她以前的日子太苦了。”
大爺小聲反駁道:“誰家的日子不苦。”
嚮慕曉自然是聽見了兩人的談話,她的表情當中有著淡淡的悲傷,武師傅握住了嚮慕曉的手,一本正經道:“都過去了,你現在有我們陪著。”
嚮慕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她緊緊地握住武師傅的手,輕聲道:“有你陪著,我就什麼都不怕。”
對於過去她是真的放下了,也不會特地去報復那些人,她這次回內地也是想告訴父母一聲,她現在很幸福,她不會長期待在內地,她更喜歡香江,在那裡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往。
武師傅心疼地看著嚮慕曉,嚮慕曉從來沒有想過要瞞著他,把她之前的經歷都跟他說了一遍,他一點都不嫌棄嚮慕曉,反而很心疼嚮慕曉的經歷。
在他心裡,犯錯的人不是嚮慕曉,就算嚮慕曉的父母有錯,嚮慕曉這些年的苦日子也夠贖罪了,現在她該擁有新的人生了。
縣城裡面的人原本還不能確認嚮慕曉的身份,直到嚮慕曉買了紙錢香燭去上墳,他們不知道該驚訝於嚮慕曉死而復活,而是該驚訝於嚮慕曉現在變成了有錢人。
縣城裡向來是沒有什麼秘密可言的,嚮慕曉回來的訊息一傳十,十傳百,就在縣城流傳了起來。
“那個大地主的女兒回來了,穿的衣服可洋氣了,身上戴著金銀珠寶,而是身邊還有好多人保護她。”
“她不是死了嘛!”
“可能是詐死,然後跑去香江了,要不然怎麼能夠變成有錢人呢!”
“聽說她們還是開著小轎車過來的,我們當初那樣對她,她會不會報復我們啊!”
“當初的事情也不能怪我們,大家都是這麼做的。”
對嚮慕曉出手比較狠的那幾戶人家焦躁不安,生怕嚮慕曉過來複仇,他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趁嚮慕曉去上墳的時候,跑去親戚家躲禍。
鄰居發現他們不在家之後,忍不住地嘲笑道:“都是一群軟蛋子,當初表現得那麼橫,現在一聽別人帶著人回來了,就屁滾尿流地逃跑了,一點出息都沒有。”
與此同時,嚮慕曉和武師傅等人正在給墳除草,由於長期沒有人打理墳,所以導致墳上長滿了野草。
嚮慕曉的父母兩人的墳挨在一起,所以她們也不需要漫山遍野地跑。
嚮慕曉把野草割完之後,才發現墳頭有一根還沒有燃完的香,這個香一看就知道是很早以前插在這裡的,已經變得破敗不堪了。
她喃喃自語道:“應該是聞大哥替我拜祭過爸媽了。”
“那我們可得好好感謝一下聞大哥。”武師傅笑著說道。
嚮慕曉用力地點了點頭,要是沒有聞大哥,她早就死了,也不可能有機會去香江,現在也該是她報答聞大哥恩情的時候了。
嚮慕曉再次回到縣城,大家對她的態度變得截然不同了,跟她沒有過節的人還敢走上來打聲招呼,跟她有過節的人都是躲著她走,把她當成了洪水猛獸。
她在縣城也沒有什麼特別快樂的回憶,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她就離開了縣城,去了小魚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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