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武抿了抿嘴唇,艱難地開口道:“我爺爺可是林半城,當年誰見了他都得恭維幾句,我也沒有想過一定要大富大貴,只是想讓孩子們過得更好,至少不需要為錢的事情發愁,林輝都能在香江做出一番事業,我有信心做得比她更好更厲害,我可是被爺爺從小培養到大的。”
林武的愛人聞言,強忍著悲傷道:“既然你有這份雄心壯志,我也不會成為你的阻礙,你放心大膽地去闖,家裡面有我,只是有一點,我不希望你離崗,我希望你給自己留條後路。”
林武點頭贊同道:“你放心,我會對外宣佈我的腿不小心摔斷了,這段時間會在家裡養傷,工作崗位暫時交給我的朋友,如果我實在無路可走了,我就回廠裡上班。”
林武的愛人瞬間鬆了一口氣,林武有規劃就好,就怕林武不管不顧地跑去做生意,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兩頭都沒有佔好。
與此同時,林文正在家裡和牛大花上演全武行。
牛大花叉著腰,破口大罵道:“好你個癩皮狗林文,我把你當成一家人,你卻跟我藏心思,說出去都要笑掉別人的大牙,我辛辛苦苦地養家帶孩子,你有金磚卻瞞著我,現在還懷疑我偷你的金磚,你要點臉不?哦,我忘了,你根本就是沒臉沒皮……”
林文也無比委屈道:“那金磚是我拿來做大事的,要是跟你這個敗家娘們兒說了,你早就拿去買買買了,這個家裡面,除了你就只有我能進我們房間,總不能是我半夜做夢,把金磚給吃了吧!”
牛大花冷笑一聲,理直氣壯道:“我牛大花不屑於騙人,說沒有拿就是沒有拿!”
林文將信將疑道:“你真的沒有拿?”
牛大花翻了一個白眼,信誓旦旦道:“我要是拿了金磚,就頭上長瘡,腳底流膿,天打五雷轟……”
林文連忙叫停,“你別說了,我相信你就是了,你放下你手中的菜刀。”
牛大花看了一眼林文,一臉嚴肅道:“你也放下你手中的板凳。”
“行,我說一二三,我們一起放。”林文道。
牛大花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扔掉了手中的東西,開始打掃戰場。
林文口中不停地嘀咕道:“到底是誰拿了我的金磚!”
牛大花隨口回了一句,“你的房間門隨時都上鎖,孩子們肯定是進不去的,之前你爸不是過來住過嘛!有沒有可能是你爸拿的?”
林文恍然大悟道:“肯定是我爸拿的,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可惜我爸現在沒有在四九城,我不可能去找我爸拿回來,而且到嘴的肥肉,我爸肯定不會吐出來的,氣死我了!”
他感覺自己的心拔涼拔涼的,那麼大一筆錢不翼而飛了,而且還不能報警,他太慘了,都怪爺爺沒有教好兒子,讓他攤上了這麼一個自私自利的爸爸,別人巴不得兒子生活幸福,他是巴不得兒子生活不幸福。
牛大花此時也找回了理智,她安慰道:“就當你給爸媽的養老費了,以後你爸媽出事了,讓他們去找林武,你可是出了錢的,對了,你準備做什麼大事?要多少錢?我看看我能不能湊一點出來。”
林文仰起頭,自信滿滿道:“我要去深州做生意。”
“什麼?”牛大花不可置通道。
林文再次重複說道:“我要去深州做生意。”
牛大花瞬間就笑了,原來人極度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樂。
“之前的話你當我沒有說過。”
“你這是看不起我!”林文質問道。
牛大花微微一笑,反問道:“你覺得自己是那塊料嗎?”
林文沉默了,他確實對做生意沒什麼想法,但他對有錢想法很多,可惜來錢快的方法都容易被人拉去做勞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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