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縣與知府坐鎮,這就明擺著告訴百姓,她江福寶就是背靠這兩棵大樹,沒人敢得罪她,或者惹事。
想要動她,先掂量掂量自已夠不夠格。
再說了,她還有皇上親自提筆寫下的字呢。
簡直就是保命符。
江福寶心裡感動極了。
乾爹升到知府,比以前還要忙。
畢竟升官了,雖然是因為她才升官的,可江福寶從不挾恩圖報,在她潛意識裡,孟知理是她的乾爹,那他們就是一家人!
誰會跟自家人計較這些啊。
幫乾爹升官,她是自願的。
“行,那乾爹先回去了,汝陵府離不開乾爹,我多耽擱一會,指不定就出亂子了,福寶你要好好的,要是有人欺負你,就去找不咎,他若解決不了,我就解決他。”
孟知理狠狠瞪了親兒子一眼,話語中充滿了威脅。
孟不咎無語了。
他是撿來的嗎?
再說了,就算親爹不說,他也會保護好福寶的。
他費勁巴力調回這裡,是為了誰啊?
“不咎哥哥,你也回去吧,我聽說前幾日有人在縣衙外擊鼓,你怕是很忙吧,那事解決的怎麼樣了?”
江福寶也有自已的眼線。
縣裡發生的大事,她基本上都知道。
“小樣,這都知道?確有此事,前幾日,一個婦人擊鼓鳴冤,說是她的婆婆聯合她的夫君,害死了她的女兒,偏偏那個村子的人,都護著那對母子,沒有人證,更沒有物證,屍首也找不到,我正在發愁這案子要怎麼判呢。”
孟知理已經先一步走了。
本來打算離開的孟不咎,乾脆重新坐了回去,跟江福寶聊了起來。
站著累,江福寶坐到原先乾爹坐的位置上,聽著孟不咎說話。
“不然,嚴刑拷打?”江福寶提議道。
縣衙裡的酷刑,沒幾個人能受得住,山匪都是如此,更何況是普通的百姓,只怕兩鞭子抽下去,就老老實實的招了。
“福寶,不可,若真要用刑,按照律法,不光要對這母子倆用,還得在那婦人身上用,只是你不知,哎,那婦人的模樣,當真是...
那日見到她,我發現她已經瘦如枯柴,渾身傷痕累累,若再用刑罰,只怕活不到第二天,可若不對她用刑,只對母子倆用,定會傳出屈打成招的謠言來......”
孟不咎慢悠悠的給江福寶解釋著。
他杯裡已空,江福寶乾脆又給他倒了一杯涼茶,一邊說,一邊抿著涼茶,孟不咎的額頭不再滲出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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