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江福寶頷首動筆,紙上立馬出現密密麻麻的小字。
“師父,柿餅給您放在這。”陳紅霞端著小盤子從後院過來,見江福寶在忙,她沒敢打擾,說了一聲,就把盤子放到江福寶左手邊了。
“好。”江福寶沒問為什麼柿餅是她拿來的。
這種小事,不值得她特意問。
陳紅霞回到藥櫃旁邊站著。
現在醫館裡的藥,都是由她來抓。
不知道何時,邵四遊也來到藥櫃旁。
他東張西望,趁著旁人不注意,他往陳紅霞的手裡塞了個錢袋子,上面沒繡花,灰濛濛的,有些醜,甚至還髒兮兮的,彷彿從買來就沒洗過。
陳紅霞拿著錢袋子,詫異的看著邵四遊。
“師兄,這是幹什麼?你需要我跑腿給你買東西嗎?”
陳紅霞還以為邵四遊不方便出去,想讓她幫忙去買點東西,這才把錢袋子給她。
“不是,現在天越發冷了,我見你手總是凍得通紅,肯定是衣服不暖,你定是不好意思跟師父說,這些銀子是我攢的,你拿去多買些衣服吧,花完也沒事。”
邵四遊說完,扭頭就去了後院,生怕陳紅霞把錢袋子還給他。
陳紅霞驚在原地,還是有人來抓藥,她才回過神。
抓完藥,她把丹兒喊過來幫忙,隨後拿著錢袋子就去後院了。
邵四遊不在後院,陳紅霞便去他的屋子尋他。
門是掩上的。
她敲了敲門,裡面沒反應,推開屋門,裡面空空如也。
“你見到我師兄了嗎?”剛好芸娘端著盆子出來倒水,陳紅霞急忙詢問她。
“你哪個師兄?”芸娘哪裡知道陳紅霞說的是誰。
她家小姐可是有許多徒弟呢,光陳紅霞的師兄都有五個。
“我五師兄,你見到他了嗎?”陳紅霞只能再次開口。
“哦,你說四遊啊,他去茅房大解了,方才還忘記拿草紙,託我喊石頭給他送去呢,你找他有事?你去茅房外喊一嗓子他就能聽見了。”
芸娘比邵四遊大那麼多,喊他名字也沒什麼。
說完,她把盆中的水,往外一潑,就回廚房繼續幹活了。
這裡的人,拉屎都是用的竹片,除非富裕人家,才能用得起草紙。
江福寶怎麼可能讓她的人用竹片,所以醫館裡不論是誰,哪怕下人,都一律用草紙。
聽到邵四遊在茅房,陳紅霞臉色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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